六人演的关于团结的小品
什么意思
《明天又是一天》友谊的力量。
人物介绍:
洋洋:因为考不上美院而一度堕落,心底却执着着热爱着艺术。
春天:洋洋的师兄,乐观、开朗、幽默。四处采风,自由绘画者。
乐乐:洋洋的妹妹。温和。
(“那些花儿”响起来。渐轻。)
旁白:接下去,我给大家讲的这个故事是一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或许根本你就是这个故事里的男女主角,你也曾经这样欢笑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是狗嘴,当然吐不出象牙。”——笑声)、哭泣过(“姐,我很笨,没画画的天赋。”哭泣。),你也为了一个梦想执着过(为了艺术,我头可断、血可流,一个春天倒下了,千万个春天又站起来了。)、放弃过(哐一声。“我不配,不配画画!”)。这样的一段日子,我们一起度过。
(环境模仿迪吧。音乐震耳欲聋。可以听到男男女女尖叫声。以上这些都是发生在幕后,交待一个背景环境。
迪吧音乐渐渐轻下来。同时手机的铃声渐响。
一个穿着另类,但不暴露,发型夸张的女孩子拿着一个手机从舞台内侧走出来。手机铃声正尖锐地响着。此时迪吧音乐不停,但转为背景音乐,以手机铃声为主。)
洋洋:喂!谁啊?你又怎么了?知道了知道了,过两天就回来。还死不了。没事就挂了。
(嘀咕)烦死了。
幕后:洋洋电话接完没有?
洋洋:来了!催命啊!哈哈……(笑得很夸张)大家尽情地叫、尽情地跳!哈哈……
ǖ习傻囊衾肿��鸲���#?br>
(音乐渐轻,至无。春天从舞台一边背着�迩峥斓刈叱隼础#?BR> 春天:洋洋,你快点儿。小妮子你年方二六的,走得比我还慢。呵呵。(音乐响起,最好是“那些花儿”。以后只要有春天出场,就放这首歌曲。)洋洋,你快点儿。
(洋洋背着画板,跟着出来。)
洋洋:真像只八哥,一路过来,你的话就没停过。呵呵呵。
春天:我们今天在哪里“蹲点”?
洋洋:真吃不消你,春天。“蹲点”?又不是侦查、监视。好好地出来采风被你说成像特务间谍工作一样。
(春天就势做出一副贼头贼脑的样子。搞笑的那种。)
春天:和“蹲点”一样的性质!
就这儿吧。
(两人开始摆放。)
春天:上次,我们在公园蹲点四个小时零四分,发生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坐在长凳上的一对恋人从亲热无极限360度转变为抽你耳光没商量;有4个小孩子从我面前走过,还有一个还没走过来因为尿湿了裤子被妈妈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揪回去了;还有一位老大爷,在我前方的草地上一圈一圈地转悠,终于走过来对我说:“小伙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钥匙?”
洋洋:哦,我怎么就没发现啊?我真怀疑你是在画画还是在“蹲点”侦察,观察那么细致,呵呵,你真够不务正业的,春天。
春天:小丫头片子,越来越不象话了。说过几遍别“春天、春天”地叫,是“师兄”。
洋洋:春天怎么了?艺术无国界,更没有长幼之分。
春天:(举起画笔,敲洋洋的头。)小丫头片子!再不改口以后不带你出来采风了。
洋洋:(吐了吐舌头。)
春天:为了绘画,我头可断、血可流,一个春天倒下了,千万个春天又站起来了。黑暗的主(zu,念成平舌音)啊,带走我吧。……
洋洋:(接话,捏着嗓子说话。)晕啊,下面应该是“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这句了。
春天:对!春天就在你面前。嘿嘿,洋洋,我的台词你怎么全学会了?太不够哥们了。
(可拍洋洋的肩膀。春天走到洋洋身后,指了指花板上画。)
春天:色彩感觉不错。这里,这里还可以把形调整一下,素描关系是基础,形没打好,色彩关系再怎么好都是白搭。当然有种人不用考虑素描关系而只注重色彩关系。(停顿。)大师!哥们,脚踏实地地画吧,等到以后我们发达了,随你怎么画都成。但现在不行。
洋洋:知道了,春天。还有,我是(si,念成平舌音。)女生,春天。
春天:……越是不让叫,越发叫得欢。等这幅画画完就送我吧。这幅画给我的感觉很不错。(固定成一幅画,下场还要用。)
洋洋:我的画从来不送人的,我要保存起来。洋洋的绘画成长记录。呵呵。
春天:真够臭美的,不过,对于我们这种未来的艺术家却是一个好习惯,以后出画集会方便很多。
(音乐响起。建议“生命的希望不再失落”。)
洋洋:春天,你为什么会学画画?
春天:为什么?就是喜欢呗。你呢?
洋洋:一样。
春天:我以前也问过我的学长他为什么来学画画,他也是这么干脆地回答我的。我想,大家都一样。你知道吗,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成为一名自由绘画者,把全世界最美的东西搬到我的画纸上。
洋洋:我想,我想能够考上美院,然后继续深造,成为一名老师,使我的每一名学生都像我一样热爱绘画艺术,爱到骨子里去。
春天:真够贪的呀你!
洋洋:彼此彼此。呵呵。春天,你说起话来像雀子?
(春天做狂喷血状。)
春天:不像。(停顿。)倒像乌鸦。“咕哇,咕哇。”
洋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了好了,认真画画。就知道动嘴。
春天:Yes,woman!
报告,我还有一句话说。
洋洋:又怎么了,师兄(强调)?批准!
春天:刚才你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是狗嘴,当然吐不出象牙。
(春天夸张地呲牙咧嘴。大家笑成一团。)
(“那些花儿”渐渐响起来。再慢慢轻。)
旁白:有人说日子就像是流水,那他们的生活一定是欢跃着、响着叮咚的溪流。快乐就像那些花儿,洋洋洒洒地开了一地,灿烂地……
(“那些花儿”响起。所有人下。)
(舞台布置成一间画室状,零乱。画室里随意地摆放着石膏像、吉他、花布满地。
乐乐背着画板一脸沮丧地到舞台中央,开始把绘画工具摆放好。准备开始画画。)
洋洋:(巴掌拍门。)乐乐开门!大白天的把画室门关得那么严实干嘛!乐乐!
乐乐:姐,你回来啦。
洋洋:不是你打电话让我回来的嘛。
(坐到画板前。)来,把最近画的图让我瞧瞧。
乐乐:这是刚出门去公园画的。
洋洋:这画的是什么东西,可以说是画?
(乐乐赶紧跑到柜子前,拿出一沓画纸递给洋洋。)
洋洋:(翻看)一堆垃圾。看看,看看,这里把形调整一下,素描关系是基础,形没打好,色彩关系再怎么好都是白搭。(有春天的声音响起来:色彩感觉不错。这里这里还可以把形调整一下,素描关系是基础,形没打好,色彩关系再怎么好都是白搭。)
乐乐/洋洋:知道了,姐/春天。(说话音重叠。)
洋洋:这张把对比拉开,这幅的颜色太花了,水粉画到像是国画的大写意,有创意啊,画成这样脸都不红,还敢拿出来?一点进步也没有。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乐乐:姐,我很笨,没画画的天赋。(开始哭泣。)我想了好几天了,(停顿)我不想再画下去了。我根本没这个天赋。
洋洋:你说什么?
乐乐:(停顿,鼓足勇气)姐,我不想再画了。
洋洋:画了那么多年,说不画就不画了,真行啊你,乐乐。
乐乐:姐,我觉得画得太累了。我只是想休息一段时间。
洋洋:休息,多轻巧的一个词。好啊,你就是这么对待它(指着花板),这么对我的?(几近于喊出来。)
乐乐:姐,真正该画画的人应该是你!
洋洋:(一震。)是我?不可能。再也不会去画了。看看我的手,这双手还能捏着笔画画吗?笑话!
乐乐:怎么不能?你的天赋远比我高。
(乐乐从柜子里翻出一沓画纸。又拿笔往洋洋手里塞,洋推三阻四,后接下画笔和那些画。)
乐乐:姐,你看看,你以前的画,画得多好啊!姐,你画啊。
(洋洋拿画笔的手颤抖厉害。突然像烫到了手,把笔扔到地上。)
洋洋:不再拿画笔。
(乐乐走上前,静静地拾起笔。音乐渐渐想起来,建议王筝“糖纸”。)
乐乐:(很平静地说)姐,你是个胆小鬼。(喊)胆小鬼!不就是没考上美院嘛,春天哥说,你是因为发高烧才没发挥好的。一次考不上就下次再考,一年不行那就十年。但你却因为这件事开始自暴自弃,去酒吧、去迪吧!快乐了吧你!你快乐吗?你把所有的期望投注在我身上,我不停地画,想画好点,想你快乐点,姐,可不论我怎么努力你都不再是以前姐了。你一点也不快乐。我的画还有什么意义?而你,明明热爱它(指画板)痴狂,却放弃了,你就是懦弱,你走不出失败,你害怕再失败。你是个胆小鬼!
洋洋:别说下去了!(洋洋把画板一把推翻,很响的匝地板的轰隆声。)我不配,不配画画!(拿起一张自己的画,停顿了一下,撕了下去。)
乐乐:姐!(连忙上去夺其他的那些画。)
洋洋:给我,撕了它我就彻底解脱了。
(两个人争夺。一个不小心,所有的画纸都被抛上天,散乱飞下。)
乐乐:你撕,你撕吧。撕完这些你就真会死掉了。
(乐乐拾起一张画纸,递给洋洋。木讷地接过,看了看画,撕又停手,突然抱着那幅画,蹲下来哭泣。乐乐扶起画板,走到姐姐身边,抱住她。)
(“我的画我要保存起来。洋洋的绘画成长记录。”)
(音乐响起。“糖纸”音乐保持一致。)
旁白:鱼深情地对水说:我从不闭上眼睛,因为我想看着你!水深情地对鱼说:我始终在你身旁流淌,因为我想拥抱你。鱼和水不会分离。
(“那些花儿”)
乐乐:姐,你觉得我这幅画怎么样?这里,我觉得还要修改一下。你觉得呢?
(“姐,我很笨,没画画的天赋。(开始哭泣。)我想了好几天了,(停顿)我不想再画下去了。”)
乐乐:姐,是春天哥的信,他在法国寄来的一幅画。太美了!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成为一名自由绘画者,把全世界最美的东西搬到我的画纸上。”)
乐乐:姐,画集!我在书店里看到了你新出版的画集!
(“我的画从来不送人的,我要保存起来。洋洋的绘画成长记录。呵呵。”)
春天:在你的画集里,看到那张“蹲点”时画的画,形把握地很准,感觉很不错。不知道还愿不愿意送我?
(“色彩感觉不错。这里,这里还可以把形调整一下,素描关系是基础,形没打好,色彩关系再怎么好都是白搭。等这幅画画完就送我吧。”)
洋洋:在很多人的鼓励和支持下,特别是乐乐,她始终陪伴我左右,使我走过那段生命中黑暗的日子。站在原点上,我找回了自己,重新开始了新生活,坚定不移地朝着神圣的艺术殿堂,脚踏实地地迈进。我才知道,绘画在我,如果没有它,我将会很快死去。经历了这场暴风雨,一切都很顺利地进行着。那段属于我、乐乐,还有春天的激昂岁月,在我们生命的每个角落,留下青春的脚印。
(完)
21
甲:哎,我来跟大家说个事儿啊,我昨晚作了个梦,我这梦啊!特别奇怪,我梦见我这五官啊,从……
乙:哟!脑袋。
甲:哎。
乙:哈哈!哈哈!
甲:你好,你好!
乙:您还认识我吗?
甲:我可不敢认啦!请问您贵姓啊?
乙:我姓眼。
甲:姓……姓什么?
乙:姓眼。
甲:百家姓有你这姓吗?
乙:一个就是啊。
甲:哪句呀?
乙:赵钱孙“眼”。
甲:没听说过!赵钱孙“眼”?赵钱孙李!
乙:啊,周吴郑“眼”!
甲:周吴郑王。
乙:冯陈楚“眼”。
甲:你别“杵”啦!你不怕“杵”瞎啦?
乙:不,我……
甲:你叫什么名字吧?
乙:我叫眼睛。
甲:眼睛?
乙:哎,对对!
甲:哎呀,您说这人有叫眼睛的吗?啊?
乙:那你这部分叫什么?
甲:别摸!
乙:不,我就问问。
甲:摸坏了,哪儿配这零件儿去呀?
乙:你这叫什么?
甲:我这是眼睛。
乙:我就是您的眼睛。
甲:您就是我的眼睛?
乙:对对对。
甲:我这眼睛长的跟带鱼似的?你上这儿干吗来啦?
乙:多日不见,怪想您的,我来看看您。
甲:哎哟!谢谢您,您找个地方坐下看。
乙:啊,坐下看。
甲:我接着说我这梦啊。
丙:哟嗬!您在这儿呢?
甲:怎么又来一位?
丙:您好!您还认识我吗?
甲:你也问我这句呀?不敢认啦。
丙:哎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啦!
甲:请问您贵姓呀?
丙:我姓鼻。
甲:啊,姓……怎么这姓都这么别扭啊?姓鼻,百家姓有您这姓吗?
丙:有。
甲:哪句呀?
丙:赵钱孙“鼻”。
甲:去!没听说过!赵钱孙“眼”!咳!“孙眼”他说的!你叫什么名字吧?
丙:我呀,叫鼻子。
甲:鼻子。
丙:啊,我就是您这鼻子。
甲:坏啦!我这鼻子也下来啦!你上这儿干吗来啦?
丙:多日不见,怪想您的,我来呀,闻闻您。
甲:闻我!去去!甭闻啦!坐那儿,坐那儿。
丙:哎,哈哈。
甲:我这梦啊!
丁:哟嗬!
甲:怎么又来一位?你好,你好!
丁:您在这儿呢?您还认识我吗?
甲:怎么全问我这句呀?我不敢认啦!
丁:您真是房顶上开窗户——六亲不认啦!
甲:请问您是谁?
丁:我是您的耳朵呀!
甲:我耳朵也来了。
丁:下来啦!
甲:哎约,您上这儿干吗来啦?
丁:多日不见,怪想您的,我到这儿来听听您。
甲:听我?您坐这儿听!我这个梦啊,
戊:哟嗬!您在这儿呢?
甲:啊。
甲、茂:您还认识我吗?
戊:哎!这位怎么这么大劲儿啊?
甲:我认识您,您不是XX嘛。
戊:啊!不……我哪儿XX哪?
甲:你不是XX吗?
戊:再好好看看。
甲:怎么看……我看不出来了。
戊:您的眼睛怎么啦?
甲:我眼睛在那儿歇着呢!
戊:我呀,姓嘴。
甲:姓嘴?叫什么呀?
戊:叫嘴呀!
甲:你叫嘴嘴?
戊:没听说过!
甲:嘴嘴……
戊:不像话!我姓嘴、叫嘴,全名还是嘴,我就是您这张嘴。
甲:哦!你就是我这张嘴?
戊:不错。
甲:我这嘴可够富态的。
戊:嘴大吃八方嘛!
甲:您上这儿干吗来啦?
戊:这不多日不见,怪想您的,我来啃啃你呀。
甲:哎……你拿我当羊头肉啦?
戊:亲热亲热嘛!
甲:有这么亲热的吗?你们这五官全上这儿干吗来了!
戊:这不给您道喜来啦!
丙:给您哪,祝贺来啦!
丁:祝贺您,取得成绩呀!
乙:祝贺您获得了荣誉。
甲:我有什么荣誉?你们这么祝贺我呀?
丙:哎?这您还不明白吗?
甲:怎么回事儿?
丙:不久之前,您被评为笑星之首。
甲:啊,有这事儿。
合:哎!
丁:我可听说啦!
甲:听说什么?
丁:您还领了这么大一奖状。
甲:您瞧我这耳朵真够灵的。
乙:还发了那么多奖金。
甲:你看见啦?
乙:夜里三点半,您不还数一回。
甲:谁数啦?
戊:不,关键是您有了荣誉,我们想问问:您这荣誉呀,是怎么得来的。
合:哎。
甲:还是我这嘴会说话。荣誉怎么得来的?
合:啊。
甲:上级正确领导,同行的支持,观众们热情的帮助,加上我个人的一点努力。
乙:我呢?
丙:我呢?
丁:我呢?
戊:我呢?
甲:坏啦!就这点荣誉不够也们四个分的。碍着你们什么事啦!
合:嗯?
丙:忘恩负义。
丁:过河拆桥!
乙:念完经打和尚。
戊:吃饱了就骂厨子。
丙:我可告诉您,脑袋!你所以取得这么大的荣誉,跟我们五官这哥几个发挥功能可有很大的关系。
甲:五官各有各的作用啊。
丙:那您说说,谁的作用大?
丁:谁是五官之首?
乙:谁该立头功?
戊:这头份奖金归谁?
甲:你说这问题我怎么解答?这五官全长我脑袋上,这是有机整体呀!谁头功,谁二功?谁拿头份奖金?我分不清楚啦!
丙:胡说!
丁:放肆!
乙:无理!
戊:撑的!
丙:脑袋!我可告诉你,你所以当上头号笑星,那全仗着我这鼻子给你挺着呢。
甲:跟你这鼻子有什么关系?
丙:太有关系啦!
甲:你说说!
丙:你想啊,我这鼻子是你脑袋上唯一的一个呼吸器官哪,一天一呼一吸达万次以上,我有一天不干活儿,您就受不了。
甲:是啊!你这鼻子就管出气的,你凭什么不干活呀?
丙:白天咱就不说了,到晚上也一样啊。
甲:晚上怎么啦?
丙:你老人家躺在床上睡着了。
甲:休息呀!
丙:眼睛闭上啦!嘴也合上啦!耳朵也歇着啦!
甲:对。
丙:噢,就让我鼻子一个人值夜班啊?人家工厂都讲三班倒!你哪怕让我休息个十分八分的?
甲:你休息一会儿,我就休克了。能休息吗?
丙:再者说了,你从小长这么大,你哪时哪刻离开我鼻子啦?
甲:这倒是,打一生出来就有这玩艺儿,这玩艺儿还原装的。
丙:再者说,我这鼻子还是你脑袋上的嗅觉器官。
甲:怎么叫嗅觉器官?
丙:哎,有我这鼻子,你才能闻出来什么叫香,哪叫臭不是。
甲:得靠我这鼻子来闻味儿。
丙:哎。要没我这鼻子?
甲:啊?
丙:不客气地说:您——饿啦!
甲:怎么样?
丙:您就上厕所啦!
甲:回去!我上那儿干吗去?
丙:您闻不出味儿来呀?
甲:行行,行行,您这鼻子很重要就是啦!
丙:重要。那我得问问你:既然我这鼻子这么重要,那为什么在笑星领奖大会上,你发言的时候,对我这鼻子的功劳,你只字不提呀?
甲:那我怎么提呀?我上来就这么讲:同志们!评我为笑星,主要得归功我的鼻子。锦旗你不用给我,您就挂我这鼻子上……这玩意儿挂得上吗?
丙:反正我鼻子的待遇,您得重新考虑。
甲:鼻子很重要。
乙:胡说!
甲:哎,你怎么啦!
乙:怎么啦?他鼻子重要,我眼睛就不重要吗?
甲:我没那意思。
乙:我眼睛比鼻子重要。
甲:怎么呢?
乙:你的聪明,你的才智,全在我身上才能体现出来。
甲:哎,对啦!人们都这么说嘛,马季聪明?所以聪明,就聪明在那双水汪汪的……小眼睛上啦。
乙:你用我跟观众交流感情,用我表达喜怒哀乐。请问,没我眼睛,你能学文化、学知识吗?没我眼睛,你能表达喜怒哀乐吗?嗯?没我眼睛,你能看到这大千世界吗?嗯?没我眼睛……嗯!
甲:什么毛病?
乙:就这样,我还得为你的婚事爱心。
甲:这眼睛为我的婚事爱心?怎么啦?
乙:怎么啦?你们俩第一次见面儿,不是我眉来眼去把她勾住的吗?脑袋!我还告诉你,你们从恋爱到结婚干的那点事儿,我可全看见了。
甲:你瞧我这缺德眼睛。
乙:你要不对我好点,我全都给你说出去。同志们,今天我先说第一回吧。
甲:别!你眼睛很重要,我离不开你。
乙:对啦,你每天下班是谁为您认路的?
甲:对对,真离不开这眼睛。
乙:就是啊!
丙:没关系,没关系!离开眼睛您照样能回家。
甲:不行,没有眼睛我拿什么认路啊?
丙:哎,用我这鼻子,闻着咱们就回去啦!
甲:我长个狗鼻子?像话吗?
乙:不行了,不是!你甭……您就对我好点儿,肯定我就报答您。
甲:怎么报答我?
乙:以后您再办坏事,我睁一眼,闭一眼吧。
甲:我办过坏事吗?
乙:我这眼睛很重要。
丁:胡说!
甲:你怎么啦?
丁:刚才说什么啦,我可全听见啦!
甲:是,你这贼耳朵什么听不见呢?
丁:说什么,眼睛重要,我这耳朵可有可无吗?
甲:我没那么说。
丁:我这耳朵是您脑袋上的信息机构。
甲:信息机构?
丁:靠我这耳朵,给你传递信息,没有我这耳朵?你能听出来什么是音乐?什么是唱歌?什么是唱戏?“汪!汪!汪!”这是什么?
甲:这个听出来啦!
乙:是什么?
甲:这是狗叫唤。
丁:对呀,要是没我这耳朵,你以为你三舅唱戏呢?
甲:去!你怎么说话呢?
丁:从小长到大,听报告、听讲课、听说话、听音乐、听什么离开过我这耳朵?
甲:嘿嘿!对对!耳朵挺重要。
丁:别说这个啦,就连你谈恋爱也没离过我这个耳朵。
甲:您怎么也提这事啊?我跟你耳朵有什么关系?
丁:哟!你们总是亲亲热热,互相吐露爱慕之情,靠什么呀?
甲:靠什么?就靠那嘴来表达。
丁:靠嘴说?……说什么呢?
甲:没听出来。
丁:就是呀!要有我这灵敏的耳朵,你就会听得一清二楚。
甲:说的什么意思?
丁:她说呀!你小心点儿,我爱人在后边儿呐!
甲:哎……像话吗?我第三者插足啊?
丁:反正我对你是俯首贴耳啊。
甲:嗯,耳朵对我不错。
丁:可是你呢?
甲:我?
丁:你对我们三六九等,你对他们什么样?
甲:对他们一视同仁呀!
丁:一视同仁?你喜欢眼睛,给他戴上变色镜,让他臭美去呀!
甲:那是臭美吗?戴眼镜保护点视力。
丁:你给鼻子、嘴戴上口罩。
甲:是啊,讲卫生啊。
丁:给你脖子围上围巾。
甲:是啊,爱护点儿嗓子。
丁:给你脑袋戴上帽子。
甲:戴帽子显得精神。
丁:你给我耳朵买过什么呀?
甲:哎,我还真没给这耳朵买过什么?
丁:不买没关系,可是你不该把口罩带、眼镜腿儿,全勒我耳朵上。
甲:你说,就这么点事儿他还抱委屈呢。
丁:抱委屈!有件事儿你还最对不起我。
甲:噢?什么事儿对不起你?
丁:我们耳朵本来是亲亲密密一对儿,你非得一边一个让我们长期分居啊!
甲: 那……俩耳朵搁一边儿,那不成烧卖啦!
丁:你甭管,你说清楚,一定得说……
丙:别哭啦!没完没了,哭什么呀?
甲:他委屈,碍着你什么呀?
丙:他委屈我不管哪?你让大伙瞧瞧,这么会儿,他把我鼻子全都揪红啦!
甲:别揪啦!人家不乐意啦!
丁:你说我耳朵重要不重要?
甲:重要!我离不开你。
戊:胡说!
甲:怎么回事儿?
戊:我没说你,我说他呢!他说什么,我可都听见啦。
甲:听见啦。
戊:不像话!
甲:就是。
戊:他们这叫见荣誉就上。不明白道理,咱们是个整体。
甲:对。
戊:您这脑袋有了荣誉,大伙都有份儿。
甲:您瞧我这嘴说的多好!
戊:哪有为自己争功的?人家真正有功的从来不争功。
甲:有功人家不争功啦!
戊:你看我什么时候争过?
甲:你现在就争上啦?
戊:哈哈,我还用争吗?
甲:你这不争呢吗?
戊:我是什么呀?
甲:你是嘴呀!
戊:我这嘴对你来讲,最重要。
甲:有什么重要的?
戊:没有我这嘴,你说段相声我听听,说!
甲:我拿哪儿说呀?
戊:还是的!靠我这嘴吧?
甲:对对。
戊:你抽根儿烟,还得靠我这嘴。
甲:拿耳朵抽,嘬得进去吗?
戊:你喝点酒,还得靠我这嘴。
甲:对对。
戊:你吃点饭,也得靠我这嘴。
甲:全靠嘴!
戊:你说个瞎话,也得靠我这嘴。
甲:哎……我说过瞎话吗?
戊:反正我这嘴重要。
甲:嘴确实重要。
戊:笑星评比会上,评委说得清楚。
甲:怎么说的?
戊:说您口齿伶俐,那就是夸我这嘴。
甲:对对。
戊:说您吐字清楚,也是夸我这嘴呢。
甲:也是这嘴。
戊:说您嘴皮子利索,也是夸你这嘴呢。
甲:对。
戊:甭说这个,就是你和您爱人搞对象,也没离开我这嘴。
甲:你怎么也提这个事儿?
戊:多新鲜哪?你跟你爱人花言巧语,不得用我这嘴吗?
甲:对,对。
戊:你跟你爱人说点悄悄话,不得用我这嘴吗?
甲:对,是用嘴!
戊:你跟你爱人表示衷心,不得用我这嘴吗?
甲:对……用嘴!
戊:你跟你爱人亲热接吻……
甲:别……别说啦!嘴下留情吧。
戊:我这嘴怎么样?
甲:好,不错,我离不开您这嘴。
丙:我呀,不干啦!
丁:我呀,请探亲假!
乙:我呀,调离!
甲:怎么啦?又怎么啦?
丙:您说我这鼻子,辛辛苦苦的我落什么好啦?啊?你这脑袋偏心眼儿,你竟向着那嘴。
甲:我怎么向着他啦?
丙:嘿!弄点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什么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桔子汽水儿、奶油冰棍儿,你全塞那嘴里头啦!
甲:我塞你鼻子里头,你消化得了吗,你呀?
戊:行啦!鼻子。他再好吃的东西,我嘴没沾着边儿呢,味儿先让你闻跑啦!你还不知足哪?
丙:哎?我先闻味儿,干吗你那儿流哈喇子啊?
戊:废话!你要伤风,要感冒,这喘气儿,我还得替你顶着呢。
乙:别说啦!你们俩吃香的、闻辣的,我眼巴巴的看着没我什么事儿啊?
丁:对呀!我看还看不见呢?
甲:行啦!没你们俩什么事儿,这里头。
丙:这点好事儿,全落在嘴上啦!
戊:行啦!你们光瞧见我吃香、喝辣的啦!你们谁生个灾,闹个病,喝点苦水、吃个药片,不全塞我嘴里头啦?我说什么啦?
丁:对啦,这耳钉还扎我耳朵上呢!
戊:是啊!把你耳朵扎疼啦,我这嘴还得咧着呢。
乙:是啊,你一咧嘴,我还得挤眼泪哪。
丙:那我鼻子直犯酸,我招谁惹谁啦?
戊:凑合吧。
丙:我问你,你抽烟的时候,你干吗那烟打我鼻子里头走?
戊:废话!你过了烟瘾,我还没找你收烟钱呢?
丙:我收烟钱?
戊:啊。
丙:我还没要你养路费呢?
乙:得。
戊:行啦,眼睛,你不错啦!他们家二十吋彩电就给你买的,我们谁看得见哪?
丁:说得好!说的太棒啦!
戊:还有你耳朵,他们家那几千块钱买的音响,就是你的,我们准听得着啊?
甲:对,对。
丙:瞧瞧,他们全有好处不是。
戊:最可气的就是你鼻子,你不错啦!
丙:我怎么啦?
戊:你站最中间,我们全在边上围着你转,你还不知足,今儿伤风、明儿感冒、后儿闹个鼻窦炎什么的,也搭着他手懒点儿,流点清鼻涕全流到我嘴里啦,你拿我这儿当痰盂啊你!
丙:我再问问你!
戊:问什么?
丙:这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是不是嘴的责任?
甲:是你的毛病。
戊:那你这鼻子麻木不仁、不闻不问怎么说呢?
甲:对。
丁:口若悬河、信口雌黄,就是你这嘴。
戊:行啦!耳朵!你偏听偏信,耳边风,那就是你的毛病。
乙:云山雾罩、造谣生事,说的是谁呀!
戊:你这眼睛也可以啦!那社会上的红眼病就是你传染的。
甲:好!各位,就这么点荣誉,他们自己就打起来啦。
戊:脑袋,我对你有意见。
甲:对我有意见?
戊:嘿嘿。
甲:怎么啦?
戊:你凭什么把我这嘴放在最下边?
甲:是啊,当初它就那么设计来着。
戊:你得把我的位置往上调。
甲:怎么调法?
戊:我这嘴得长你脑瓜顶上去。
甲:这嘴长到这儿来?赶上下雨你不怕存水呀?
戊:我得最高啊!
丙:脑袋!我对您有意见。
甲:你有什么意见?
丙:我不能跟他们在一块儿,我得站最高峰。
甲:好!他也长到这地方来?
乙:脑袋!我高瞻远瞩,我请求上调。
甲:你也上来啦!
丁:脑袋!我耳朵也得必须长你脑瓜顶上。
甲:耳朵也长……我成兔爷啦!
合:就这样吧,好,上面见吧!
甲:别说啦!干吗呢你们?五官全长我脑袋上头,都得听我的!五官分工不一样,得互相支持,互相帮助,团结起来才能干出点事儿来呀?照你们这样,自己强调自己重要,不要你们啦!走!走!众走。走!
甲:回来,回来!
众:怎么又回来啦?
甲:我琢磨过来啦。
众:啊。
甲:你们几位全走啦?
众:啊?
甲:我这脑袋成鸭蛋啦!
众:嗐!(完)
马季的《五官争功》
甲:哎,我来跟大家说个事儿啊,我昨晚作了个梦,我这梦啊!特别奇怪,我梦见我这五官啊,从……
乙:哟!脑袋。
甲:哎。
乙:哈哈!哈哈!
甲:你好,你好!
乙:您还认识我吗?
甲:我可不敢认啦!请问您贵姓啊?
乙:我姓眼。
甲:姓……姓什么?
乙:姓眼。
甲:百家姓有你这姓吗?
乙:一个就是啊。
甲:哪句呀?
乙:赵钱孙“眼”。
甲:没听说过!赵钱孙“眼”?赵钱孙李!
乙:啊,周吴郑“眼”!
甲:周吴郑王。
乙:冯陈楚“眼”。
甲:你别“杵”啦!你不怕“杵”瞎啦?
乙:不,我……
甲:你叫什么名字吧?
乙:我叫眼睛。
甲:眼睛?
乙:哎,对对!
甲:哎呀,您说这人有叫眼睛的吗?啊?
乙:那你这部分叫什么?
甲:别摸!
乙:不,我就问问。
甲:摸坏了,哪儿配这零件儿去呀?
乙:你这叫什么?
甲:我这是眼睛。
乙:我就是您的眼睛。
甲:您就是我的眼睛?
乙:对对对。
甲:我这眼睛长的跟带鱼似的?你上这儿干吗来啦?
乙:多日不见,怪想您的,我来看看您。
甲:哎哟!谢谢您,您找个地方坐下看。
乙:啊,坐下看。
甲:我接着说我这梦啊。
丙:哟嗬!您在这儿呢?
甲:怎么又来一位?
丙:您好!您还认识我吗?
甲:你也问我这句呀?不敢认啦。
丙:哎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啦!
甲:请问您贵姓呀?
丙:我姓鼻。
甲:啊,姓……怎么这姓都这么别扭啊?姓鼻,百家姓有您这姓吗?
丙:有。
甲:哪句呀?
丙:赵钱孙“鼻”。
甲:去!没听说过!赵钱孙“眼”!咳!“孙眼”他说的!你叫什么名字吧?
丙:我呀,叫鼻子。
甲:鼻子。
丙:啊,我就是您这鼻子。
甲:坏啦!我这鼻子也下来啦!你上这儿干吗来啦?
丙:多日不见,怪想您的,我来呀,闻闻您。
甲:闻我!去去!甭闻啦!坐那儿,坐那儿。
丙:哎,哈哈。
甲:我这梦啊!
丁:哟嗬!
甲:怎么又来一位?你好,你好!
丁:您在这儿呢?您还认识我吗?
甲:怎么全问我这句呀?我不敢认啦!
丁:您真是房顶上开窗户——六亲不认啦!
甲:请问您是谁?
丁:我是您的耳朵呀!
甲:我耳朵也来了。
丁:下来啦!
甲:哎约,您上这儿干吗来啦?
丁:多日不见,怪想您的,我到这儿来听听您。
甲:听我?您坐这儿听!我这个梦啊,
戊:哟嗬!您在这儿呢?
甲:啊。
甲、茂:您还认识我吗?
戊:哎!这位怎么这么大劲儿啊?
甲:我认识您,您不是XX嘛。
戊:啊!不……我哪儿XX哪?
甲:你不是XX吗?
戊:再好好看看。
甲:怎么看……我看不出来了。
戊:您的眼睛怎么啦?
甲:我眼睛在那儿歇着呢!
戊:我呀,姓嘴。
甲:姓嘴?叫什么呀?
戊:叫嘴呀!
甲:你叫嘴嘴?
戊:没听说过!
甲:嘴嘴……
戊:不像话!我姓嘴、叫嘴,全名还是嘴,我就是您这张嘴。
甲:哦!你就是我这张嘴?
戊:不错。
甲:我这嘴可够富态的。
戊:嘴大吃八方嘛!
甲:您上这儿干吗来啦?
戊:这不多日不见,怪想您的,我来啃啃你呀。
甲:哎……你拿我当羊头肉啦?
戊:亲热亲热嘛!
甲:有这么亲热的吗?你们这五官全上这儿干吗来了!
戊:这不给您道喜来啦!
丙:给您哪,祝贺来啦!
丁:祝贺您,取得成绩呀!
乙:祝贺您获得了荣誉。
甲:我有什么荣誉?你们这么祝贺我呀?
丙:哎?这您还不明白吗?
甲:怎么回事儿?
丙:不久之前,您被评为笑星之首。
甲:啊,有这事儿。
合:哎!
丁:我可听说啦!
甲:听说什么?
丁:您还领了这么大一奖状。
甲:您瞧我这耳朵真够灵的。
乙:还发了那么多奖金。
甲:你看见啦?
乙:夜里三点半,您不还数一回。
甲:谁数啦?
戊:不,关键是您有了荣誉,我们想问问:您这荣誉呀,是怎么得来的。
合:哎。
甲:还是我这嘴会说话。荣誉怎么得来的?
合:啊。
甲:上级正确领导,同行的支持,观众们热情的帮助,加上我个人的一点努力。
乙:我呢?
丙:我呢?
丁:我呢?
戊:我呢?
甲:坏啦!就这点荣誉不够也们四个分的。碍着你们什么事啦!
合:嗯?
丙:忘恩负义。
丁:过河拆桥!
乙:念完经打和尚。
戊:吃饱了就骂厨子。
丙:我可告诉您,脑袋!你所以取得这么大的荣誉,跟我们五官这哥几个发挥功能可有很大的关系。
甲:五官各有各的作用啊。
丙:那您说说,谁的作用大?
丁:谁是五官之首?
乙:谁该立头功?
戊:这头份奖金归谁?
甲:你说这问题我怎么解答?这五官全长我脑袋上,这是有机整体呀!谁头功,谁二功?谁拿头份奖金?我分不清楚啦!
丙:胡说!
丁:放肆!
乙:无理!
戊:撑的!
丙:脑袋!我可告诉你,你所以当上头号笑星,那全仗着我这鼻子给你挺着呢。
甲:跟你这鼻子有什么关系?
丙:太有关系啦!
甲:你说说!
丙:你想啊,我这鼻子是你脑袋上唯一的一个呼吸器官哪,一天一呼一吸达万次以上,我有一天不干活儿,您就受不了。
甲:是啊!你这鼻子就管出气的,你凭什么不干活呀?
丙:白天咱就不说了,到晚上也一样啊。
甲:晚上怎么啦?
丙:你老人家躺在床上睡着了。
甲:休息呀!
丙:眼睛闭上啦!嘴也合上啦!耳朵也歇着啦!
甲:对。
丙:噢,就让我鼻子一个人值夜班啊?人家工厂都讲三班倒!你哪怕让我休息个十分八分的?
甲:你休息一会儿,我就休克了。能休息吗?
丙:再者说了,你从小长这么大,你哪时哪刻离开我鼻子啦?
甲:这倒是,打一生出来就有这玩艺儿,这玩艺儿还原装的。
丙:再者说,我这鼻子还是你脑袋上的嗅觉器官。
甲:怎么叫嗅觉器官?
丙:哎,有我这鼻子,你才能闻出来什么叫香,哪叫臭不是。
甲:得靠我这鼻子来闻味儿。
丙:哎。要没我这鼻子?
甲:啊?
丙:不客气地说:您——饿啦!
甲:怎么样?
丙:您就上厕所啦!
甲:回去!我上那儿干吗去?
丙:您闻不出味儿来呀?
甲:行行,行行,您这鼻子很重要就是啦!
丙:重要。那我得问问你:既然我这鼻子这么重要,那为什么在笑星领奖大会上,你发言的时候,对我这鼻子的功劳,你只字不提呀?
甲:那我怎么提呀?我上来就这么讲:同志们!评我为笑星,主要得归功我的鼻子。锦旗你不用给我,您就挂我这鼻子上……这玩意儿挂得上吗?
丙:反正我鼻子的待遇,您得重新考虑。
甲:鼻子很重要。
乙:胡说!
甲:哎,你怎么啦!
乙:怎么啦?他鼻子重要,我眼睛就不重要吗?
甲:我没那意思。
乙:我眼睛比鼻子重要。
甲:怎么呢?
乙:你的聪明,你的才智,全在我身上才能体现出来。
甲:哎,对啦!人们都这么说嘛,马季聪明?所以聪明,就聪明在那双水汪汪的……小眼睛上啦。
乙:你用我跟观众交流感情,用我表达喜怒哀乐。请问,没我眼睛,你能学文化、学知识吗?没我眼睛,你能表达喜怒哀乐吗?嗯?没我眼睛,你能看到这大千世界吗?嗯?没我眼睛……嗯!
甲:什么毛病?
乙:就这样,我还得为你的婚事爱心。
甲:这眼睛为我的婚事爱心?怎么啦?
乙:怎么啦?你们俩第一次见面儿,不是我眉来眼去把她勾住的吗?脑袋!我还告诉你,你们从恋爱到结婚干的那点事儿,我可全看见了。
甲:你瞧我这缺德眼睛。
乙:你要不对我好点,我全都给你说出去。同志们,今天我先说第一回吧。
甲:别!你眼睛很重要,我离不开你。
乙:对啦,你每天下班是谁为您认路的?
甲:对对,真离不开这眼睛。
乙:就是啊!
丙:没关系,没关系!离开眼睛您照样能回家。
甲:不行,没有眼睛我拿什么认路啊?
丙:哎,用我这鼻子,闻着咱们就回去啦!
甲:我长个狗鼻子?像话吗?
乙:不行了,不是!你甭……您就对我好点儿,肯定我就报答您。
甲:怎么报答我?
乙:以后您再办坏事,我睁一眼,闭一眼吧。
甲:我办过坏事吗?
乙:我这眼睛很重要。
丁:胡说!
甲:你怎么啦?
丁:刚才说什么啦,我可全听见啦!
甲:是,你这贼耳朵什么听不见呢?
丁:说什么,眼睛重要,我这耳朵可有可无吗?
甲:我没那么说。
丁:我这耳朵是您脑袋上的信息机构。
甲:信息机构?
丁:靠我这耳朵,给你传递信息,没有我这耳朵?你能听出来什么是音乐?什么是唱歌?什么是唱戏?“汪!汪!汪!”这是什么?
甲:这个听出来啦!
乙:是什么?
甲:这是狗叫唤。
丁:对呀,要是没我这耳朵,你以为你三舅唱戏呢?
甲:去!你怎么说话呢?
丁:从小长到大,听报告、听讲课、听说话、听音乐、听什么离开过我这耳朵?
甲:嘿嘿!对对!耳朵挺重要。
丁:别说这个啦,就连你谈恋爱也没离过我这个耳朵。
甲:您怎么也提这事啊?我跟你耳朵有什么关系?
丁:哟!你们总是亲亲热热,互相吐露爱慕之情,靠什么呀?
甲:靠什么?就靠那嘴来表达。
丁:靠嘴说?……说什么呢?
甲:没听出来。
丁:就是呀!要有我这灵敏的耳朵,你就会听得一清二楚。
甲:说的什么意思?
丁:她说呀!你小心点儿,我爱人在后边儿呐!
甲:哎……像话吗?我第三者插足啊?
丁:反正我对你是俯首贴耳啊。
甲:嗯,耳朵对我不错。
丁:可是你呢?
甲:我?
丁:你对我们三六九等,你对他们什么样?
甲:对他们一视同仁呀!
丁:一视同仁?你喜欢眼睛,给他戴上变色镜,让他臭美去呀!
甲:那是臭美吗?戴眼镜保护点视力。
丁:你给鼻子、嘴戴上口罩。
甲:是啊,讲卫生啊。
丁:给你脖子围上围巾。
甲:是啊,爱护点儿嗓子。
丁:给你脑袋戴上帽子。
甲:戴帽子显得精神。
相关视频
求六人小品剧本,要有关手指的
急要,最好是一开始是在争执什么东西,说出自己的优点,再由别人指出他的缺点,最后要说明大家要团结一致才能干大事。 hiisian 甲哎,我来跟大家说个事儿啊,我昨晚作了个梦,我这梦啊!特别奇怪,我梦见我这五官啊,从…… 乙哟!脑袋。 甲哎。 乙 哈哈!哈哈! 甲 你好,你好! 乙 您还认识我吗? 甲 我可不敢认啦!请问您贵姓啊
需要一个校园小品,6个人的。
老大:(沉思良久,大梦初醒)飞起来,对,飞起来,是的,我应该飞起来,我们都应该飞起来!——老六,赶快通知其他几位兄弟今晚早点回来,我要重启-六-方-会-谈! 老六:大哥英明,大哥英明啊!好的,我待会就去! 老大:老四,我服你了!谢谢你! 老四:兄弟之间不分你我何必言谢。(三个人的手搭在一起)只要我们意志坚定,...
有关“集体责任”的小品或故事。班会急用!
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想当年,我一个人在荆州,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我容易吗!曦曦在荆州上幼儿园时,有一天哭着对我说,妈妈妈妈,我怎么没有爸爸呀?我说,曦曦,你有爸爸呀,你的爸爸是一名人民警察。曦曦哭着说:别的小朋友从来没有看见我的爸爸来接我,经常欺负我,妈妈,我要爸爸...
六一6人搞笑小品剧本
笑点包括但不限于小明的幽默调侃、道具的神秘感以及孩子们之间的团结合作等情节。整个剧本简单明了,充满了童趣和活力。观众在观看过程中能够感受到节日的欢乐和孩子们的朝气。这就是六一儿童节搞笑小品剧本的主要内容。下面是对这个剧本的具体解释:这个小品剧本是以学校的操场为背景的,以六个孩子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