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失业的人感觉越来越多,但社会却依然很稳?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拿自己举例。去年十月份,我在一家做幼教培训的小公司干了不到一年,老板突然说资金链断了,整个部门八个人,当天下午就让我们收拾东西走人。那天北京刮大风,我抱着一个纸箱子站在望京SOHO楼下,里面就一个水杯、两本笔记本,还有同事塞给我的半包瓜子。我给合租室友发微信说晚上别等我吃饭了,然后坐在马路牙子上翻手机通讯录,翻了三遍,愣是没找到一个能开口借钱的人。卡里还剩四千二百块,房租下个月十五号要交三千三。我当时真觉得天塌了。可你猜怎么着?我妈当天晚上给我转了两千,说“先花着,不行就回来”。我楼上那户跟我一样被裁的,人家第二天就去跑闪送了。楼下理发店的小哥,原来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现在一边给人剪头发一边投简历。大家看着都挺慌,可没谁真饿着。
这背后的门道其实不复杂。咱们国家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厚了,上一辈人有房有积蓄,年轻人没工作了还能啃老、还能回老家,农村还有地,城里还有各种零工平台。一个人失业,不等于全家断粮。再加上现在很多行业是“有人没活儿干,有活儿没人干”,像养老护理、家政、装修、外卖,缺人缺得厉害。说白了,不是没岗位,是很多人想干的岗位没了,不想干的又拉不下脸去干。另外,咱们的社保和救助虽然不算完美,但低保、失业金、医保这些托底的东西还在,真吃不上饭的极少数,社区也会管。这些因素加一块儿,就形成了一张软垫子,人掉下来摔不碎,顶多疼一下。
那我自己是怎么缓过来的?说几个能直接照着做的。第一,赶紧去街道社保所登记失业,能领失业金就领,一个月两千多也是钱,同时医保不用自己交。第二,把面子揣兜里,先找个能日结或周结的活儿干着,我当时去快递分拣站干了半个月夜班,一天一百八,管一顿盒饭,虽然累但心里踏实。第三,别闷在家里投简历,去社区就业服务站或者当地人才市场,他们手里有那种不对外挂网上的岗位,我后来这份工作就是社区大姐给介绍的。第四,跟家里人说实话,别硬撑,该借钱借钱,该回家吃饭回家吃饭,省下的房租就是赚的。
说到底,社会稳不是因为大家都有好工作,而是因为大多数普通人还有一口饭吃、还有一个能回去的地方。我后来想明白了,失业这事像冬天感冒,难受归难受,但死不了人。真正要防的是心气儿散了,只要肯弯腰,总能捡着下一顿饭。咱们这代人没经历过真正的大饥荒,所以容易把暂时的没工作想成天塌了。其实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更何况咱们自己还能蹲一蹲。
失业的人感觉多,和社会稳不稳,其实是两件事。你身边可能确实有朋友被裁、找工作周期变长,这种体感是真的;但社会稳不稳,看的是大多数人还有没有饭吃、有没有退路,而不是某一段时间失业的人多不多。
先说为什么体感上失业的人多。一是信息传播变了,以前谁失业了只有亲戚知道,现在网上到处是裁员、求职难的帖子,看多了就觉得到处都是。二是行业在换挡,教培、房地产、互联网这些过去吸纳大量就业的领域收缩,释放出来的人一时半会儿转不到新岗位。三是每年还有上千万毕业生进场,岗位供给跟不上,竞争自然激烈。
再说为什么社会还稳。关键是有几层缓冲:农村有地,实在不行能回去;家庭有积蓄,父母能帮衬一阵;外卖、网约车、快递这些灵活就业门槛低,能先接住一部分人;再加上低保、失业保险这些兜底。多数人不是没收入,而是收入降了、预期差了,还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所以真相不是“失业是假的”,也不是“社会稳就说明没问题”。更准确的说法是:压力集中在年轻人和部分行业,但被家庭、农村和灵活就业分摊掉了。这种稳是有代价的,靠的是普通人自己扛。对个人来说,别只盯着原来的岗位,早点学个能落地的技能、留好现金流,比焦虑有用。
最近,我发现自己和许多朋友聊天时,总有人说起失业的事,感觉好像每天都有人下岗了。但奇怪的是,整个社会还是那么稳,日子照过不误。这让我在想,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相信,这也是很多普通人像我一样的疑问。
首先,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个人的视角造成的问题。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圈子很小,工作丢了,房子要还,小孩要养,这些压力一下来,就觉得天都塌了。新闻上总是报导一些大公司裁员,或者小企业关门,好像这些问题很普遍了。但其实,社会不会因为几个人的烦恼就乱套。我记得去年有新闻说国家的失业率还在5%以内,这个数字听起来还好,不是很坏。但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工作时,单位铁饭碗,换个工作要考虑一辈子。现在呢,变化大了,大家跳槽、转行更频繁了。所以感觉上失业人多,但实际数据可能没那么吓人。别人可能在观察失业,但我总往下看,总觉得社会没怎么变。
再一个,社会稳的原因,我觉得主要是经济本身有弹性。就像我最近看的书,说经济像个稳定的弹簧,不行就压一压,稳定了再弹起来。最近几年,电商、服务业发展很快,新的工作机会层出不穷。工厂自动化了,有些人下岗了,但又有快递员、程序员这些新岗位冒出来。政府也在想办法,比如培训课程、减税措施啥的,帮助大家转型。国家这台机器油可得好,转得并不慢。我在小区里看到,好多同学都在积极找新工作,虽然难,但有人找到了,日子就好了。这么一想,社会稳的根本原因,可能就是各种因素在平衡。企业不行了,不会一下子全倒,个人也还在适应。
不过,我老公常说我太乐观了,他说,感觉失业人多的真相,或许是我们时代变了。过去,找个工作一生吃,现在是工作如水流,忽高忽低。大家太重视就业的事了,媒体一吹,就放大了焦虑。但看看消费,商场人还是那么多,路边小贩也没闲着。我觉得,这就像感冒了,你总不舒服,但身体还是在自愈。我们感觉失业多了,是因为生活在加速,老办法不管用了,新路没找到。但我们还是得一步步来,我自己就是个例子,好几次差点失业了,但靠着学习新技能,找到了出路。
总之,我觉得失业感觉多是个人感受,真相未必是社会在动荡。社会稳着呢,主要是因为我们都在求变中求生,大家自己也努力调整。生活中总有起伏,但大方向是向前的。如果我能多点这种乐观的心态,或许能少点担心吧。
失业的人感觉多,和社会能不能稳住,其实是两码事,不能直接画等号。你身边可能确实有人被裁、找工作变难,但放到整个社会看,失业往往集中在年轻人、临时工、部分行业,而背着房贷、有家庭的人多数还在硬撑,或者转去跑外卖、开网约车、做零工,收入降了但没彻底断。再加上现在信息传播快,一个人失业发到网上,很容易让人觉得“到处都是”。
社会稳,靠的不是人人都有铁饭碗,而是大多数人还有饭吃、有地方住、家里能兜底,加上社保、低保、救助这些网在托着。真正容易出问题的,是长期没收入又没退路的人。所以别被“感觉”吓住,也别拿它当鸡汤安慰自己。对个人来说,最实在的是留好半年生活费,别乱加杠杆,多学一门能换钱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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