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小品剧本
堂白:新闻联播:今天天气不错。云也不错。听说啊现在好多地方都出现了拐卖儿童的事件所以起大家要注意啊!
母亲:(电视一关)这现在的社会呀!一天到放点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谁信呀!
堂白:母亲正在晾衣服。两完后说道:
母亲:“宝宝,妈妈忙去了,咱外边晾的衣服呢。你看着别让人偷了去,有事就叫我。” 宝宝:“嗯” 堂白:不远处来了一小偷,对孩子:“小朋友几岁啦?” 宝宝:“5岁” 小偷:“你叫什么名字啊。” 宝宝:“我叫小虎” 小偷:“你认识我吗?” 宝宝:“不认识” 小偷:“咱们俩一起玩吧,我姓逗,叫逗你玩,你叫我,叫我。” 宝宝:“逗你玩” 小偷:“好,太好啦。来再说一遍”
宝宝:“逗你玩”
小偷:哎!对。来宝宝吃糖!
宝宝:不要,我不吃陌生人的糖;
小偷:你不是认识我了吗?我叫逗你玩!
宝宝:恩。好吧!甜呀1
堂白:小偷大胆的拿走了衣服,小宝大声的叫:“妈妈,叔叔拿咱家褂子啦。” 母亲:“谁啊?” 宝宝:“逗你玩” 母亲:“什么?好好看这点。我看会电视。吵什么呀?” 堂白:小偷又拿走了裤子,小宝大声的叫:“妈妈,他拿咱家裤子啦。” 母亲:“烦不烦,谁啊?” 宝宝:“逗你玩” 母亲:“这孩子。一会我准揍你,好好看着别叫啦。” 堂白:小偷恋被单子也拿走,小宝大声的叫:“妈妈,妈妈。他拿咱家被单子啦。” 母亲:“你有完没完?谁啊?” 宝宝:“逗你玩” 母亲:“这孩子。再不老实,我揍你。” 堂白:小偷开开心心的走了,母亲看完电视出来了:“我揍你,咱们的衣服呢?” 宝宝:“被拿走啦” 母亲:“谁啊?” 宝宝:“逗你玩”
(拉幕)
人物:
金一根——男,70岁,花一朵的老公。 (金)
花一朵——女,68岁,金一根的老婆。 (花)
小 乐——男,30岁左右,婚姻登记处工作人员。 (乐)
场景:
某婚姻登记处,有桌椅等办公用品,桌子上有一注有“婚姻登记”的三角牌。
(幕启,花在前、金在后,依次从舞台右侧幕上——)
花: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最怕生错崽,坑爹没商量。有错也甭怕,赶紧去转岗;男女二人转,越转越敞亮。
(对幕内高声叫道——)唉,你能不能快点啊,这离婚又不是上刑场,你磨磨叽叽的搁那儿搞啥阴谋诡计呢?。
金:(很不情愿地出场——)急啥?不就离个破婚吗,犯得着你这么起劲吗?
花:破婚?我……告诉你老东西,你别给我存心磨叽,那利比亚啥的看见没?
金:利比亚咋啦?
花:卡扎菲那啥的磨不磨叽,让他走人横竖不挪窝,磨叽到了咋的?还不是一枪给撂趴下了。
金:(冷笑——)嘿嘿,卡扎菲那孙子档次太臭,天底下美女如云他不感冒,愣是惦记赖斯那老菜帮子不撒手,能有个好吗?你听听这名字,赖斯,赖死,谁赖上谁死。
花:扯蛋。天底下的事情,好赖跟名字有啥关系?那佛山叫的倒是慈眉善眼的,可出了那档子见死不救的缺德事,你也怨菩萨丧良心啊?
金:嗨,好好的你咋又扯上咱中国了呢?
花:外国的事咱管不了,中国的事不管准不行。今天,我就要在政府的主持下,跟你把这婚给离了。
金:离啥呀?这事我、我还没想好呢。
花:咋?想变卦咋的?
金:啥卦不卦的,我不就是怕你日后委屈吗?
花:怕我?我看是你怕了吧。
金:我怕?我怕啥?不就一老菜帮子的问题嘛,好说。
花:(愤怒——)我老菜帮… 好,那…敢离呗?
金:离!搞这大动静,吓唬谁呀?(气呼呼地走到桌子前,拍着桌子叫道——)喘气的呢?
乐:(从舞台左侧幕急上,他脸上戴着硕大的眼镜,样子有点搞笑——)来啦来啦。大爷,大妈,请问登记吗?
花:登记,报告领导。
乐:别领导,个人崇拜啥的不太好,您老叫我小乐就成。大爷大妈,您二位请坐。
花:不坐了,你就赶紧着给登记了吧,要不,一会儿就赶不上回家的2路汽车了。
乐:好,我这就给您二位登记。(坐下,感慨——)哎呀,看大爷大妈这把年纪还来结婚,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花:哎哎,领导那啥的,你弄错了,我俩,不是,不是那个。
乐:不是那个,那是哪个?
金:哪个?这个,离婚,我们登记离婚。
乐:(大惊——)离婚?你俩?为、为啥?
金:为啥,寿星佬上吊。
乐:咋说?
金:有人活得不耐烦了呗。
花:说谁呢?谁活得不耐烦啦?
金:我呗,脑袋让门框挤了,没事离婚玩。
花:有话明着说,有屁响着放。你为啥不直接告诉领导咱俩因啥打离婚?
金:因啥?因为你心里有鬼呗。
花:我有还是你有?这位领导你……
乐:不敢领导,小乐。
花:这位小乐领导、不,小乐同志,今天你可要给咱评评理。我和这死鬼一起过了50多年,啥样苦没尝过,啥样罪没受过,就这,从来也不敢动那离婚的念头,丢人啊。
乐:大妈,这我理解。可现在为啥?
花:为啥?问他。
乐:大爷,是您要离?
金:我?我哪敢啦?
乐:那、那是……
花:是这样的,小乐同志,这些年日子好啦,腰包里有钱,儿女孝顺,给咱弄了只手机,说是大事小事招呼起来方便。可自打有了这手机,我可就遭了老罪喽。
乐:遭罪?啥罪?
花:(指着金——)他、他偷窥呀,一早一晚的盯着,只要手机一响,一个箭步就上,那速度比咱那“神六”蹿起来还快啊。
乐:大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通讯自由那是受法律保护的,您老查看大妈手机,是违法的。
金:违法?我为啥违法?你问问她。
花:别问,你心眼太小呗。
金:我小?这位小乐,有些话我本不打算说的,可她既然当你的面给我扣屎盆子,我也就不能不说了。自打她有了这破手机,整个人就得瑟得不成样了,不管生的熟的、远的近的,都是一句话:哈哎——,有事打我手机,24小时热线开通。
乐:大妈是个热情的人。
金:热情,热的太情了,都快热昏啦。就说那次,不知谁给她发了个短信,说是银行卡号改了,把款打到现在的号码上,号码是12345677654321,她二话没说,立马就打出了5万块,5万,整整5万啊。你说,就这智商,我要是不帮她看着点,行吗?
乐:那是不行,大妈,还真是不行。
花:那事我承认是有点挤着门框了,可后来,你问他做的是不是过份呢?
乐:后来,大爷您后来过啥份啦?
金:发现了人家见不得人的秘密呗。
乐:秘密?
花:你把舌头给我捋直了说话,谁见不得人啦。
乐:就是,大爷,光天化日的,没有证据,你可不兴瞎说啊。
金:证据?有。上回,那手机又来短信,开头就一个字:亲。我的亲娘四舅三大爷耶,就这老不咔嚓眼的货色,还“亲”,差点没把我给酸死过去。
花:酸死活该。人家公安部的通缉令都能写:亲,跑不了的,还是早点自首吧,记住,等你噢。我一个楚楚动人的小老太太,为啥不能“亲”上一把?
乐:大妈说得有道理,大爷,您还是过份啦。
金:过啥份,下面还有呢。
乐:还有?还有啥?
金:亲,明晚8点,老地方,括号,省去三个字。亲娘四舅三大爷耶,省去三个啥字,那是火星人脚后跟都能想到的啊。
乐:想到啥?
金:我我我……那个呗。
花:放屁。那是我一老姐们,约我一起去跳桑巴舞,发短信时一时脑子缺氧,想不起“桑巴舞”咋写,就用括号省去了。就这,他认定我、我出轨了,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去侦查,结果发现是个女的,比我还大两岁呢。
乐:大爷,您老查清了,也该放心了吧。
花:放啥心吆,免除了“出轨”,又怀疑我“出柜”了,说是香港那叫啥“祖儿”的都出了,你难道不出吗?呸,老不死的东西,我看是你 “出鬼”了。
金:我出啥“鬼”,50来年都在你领导下活命,阎王爷似的看着,我有“鬼”也出不了啊。
乐:二位别争了好不好。你们的婚姻矛盾呀,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一个字:爱得太深。
金:四个字啊。
乐:关键最后一个字,深。所以老怕有啥闪失。要说婚姻这玩意,我总结出来,它就是你后背上那块怎么也够不着的痒痒肉,别老是惦记它痒痒,惦记多了,它不痒痒也痒痒了。痒痒了咋办?不挠难受,挠呢手又太短。
花:小乐同志,你说的太精辟了。他这人就这毛病,老痒痒,又老是手短,到了还“猪八戒出招”——“倒打一耙”。
金:你才“猪八戒”呢。
乐:好了,大爷,按说大妈那些“出轨”的事,您老也闹清楚了,这婚你俩还离吗?
花:离,必须离。
金:离,坚决离。
乐:那行。既然二老都要离,就按程序办吧。请你们坐好。下面,我代表国家婚姻登记处,接受你们的离婚申请。请问二位的姓名。(见二人紧张,不作答,再作提醒——)就是二位叫啥名字,大爷您先回答。
金:金一根。
乐:(记录状——)金一根。好,大妈,您呢?
花:花一朵。英文名字:一朵——花。
金:我也英文,一根——金。
花:拉到吧,一根筋,那是犟驴。这都不懂,还敢英格利希呢。
乐:二位既然都决定了离婚,那么按照规定,我必须首先注销你们的结婚登记,请二位交回你们的结婚证。
金:啥?
乐:结婚证。
金:这个没有。
乐:这个没有?你们一起过了50年,这个都没有?
花:这个真的没有。小乐同志,是这样的,那时我小,啥也不懂,被媒婆还有他妈一通忽悠,再加上这老小子不地道,霸王硬上弓,稀里糊涂地就把我给“事实”了,你就按照那“事实”啥的写吧。
金:啥“事实”?谁把谁“事实”了?今天你必须当着政府的面,给我说清楚喽;还有,谁“霸王”啦?没有你妲己在那儿挤眉弄眼的,我能“霸王”吗?
乐:错了,大爷,弄出霸王来的,那是虞姬。
金:就是,鱼鸡,又是鱼又是鸡的挂那儿,能不招惹老猫吗?老猫惹急了,它能不“霸王”吗?
花:死一边去,得了便宜就卖乖,一辈子改不了的臭毛病。也罢,今天本老太“宰相肚里升火箭”,让你个天高地大成不?(对乐——)同志你写,过去是我和这老东西共同“事实”的,现在,我们不共同了,不“事实”了。
乐:也行,按照新《婚姻法》精神,你们“事实”的比较早,法律也是认定的。下面进入下一个程序,财产分割。就是住房、家具、存款等等,到底归谁。
金:归她。
花:归他。
乐:你们这……
金:(将笔硬塞在乐的手里——)听我的没错。写,所有一切都归她。
乐:那你啥也不留点儿啊?
金:不留,最最要紧的没留住,还留那些没用的身外之物干啥呀。
乐:(感动——)大爷,你太纯爷们了。
金:挖苦我是不,我一个混了70多年的老头,到了混成光棍,还纯爷们?
乐:我不是那个意思,大爷。
金:那你啥意思。
乐:我说您这是“放爱一条生路”,高尚。
金:我说你这是迈大步走小路,没崴着脚,倒扯着蛋了。(见乐还欲解释,忙制止——)写吧,这就是一个“人家不玩了,咱也玩不了了”的事情,扯不着高尚那个蛋。
乐:那好那好,我写,我写。
花:慢着。凭啥你不要的我就要?
金:我没说不要啊?
花:那你要,要啥?
金:我、我要的那啥的,你、你不是不给吗?
花:我给,你说。
乐:快说吧,大爷,大妈肯给了。
金:那…那我可就说啦。
花:说吧。
金:真给?
花:真给。
金:我、我要50年前的花一朵,肯给吗?
花:不给。花一朵老成了“一朵——花”,敢要吗?
金:敢。堂堂“一根——金”,我怕过谁呀?(搂过花,亲了一口。)
乐:(糊涂了——)大爷,大妈,你们这是…
金:没事,三片,少儿不宜,你就当自己害了“白内障”,啥也没瞅见。
乐,我说大爷,您这可是“二两羊肉一锅汤”,拿我开涮啊?
金: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不涮你涮谁?(对花——)是不,亲。
乐:大爷,你、你这就太不爷们了。
花:小乐同志啊,别怪你大爷,我俩可不是存心给你找事。
乐:啊?您二位还真的有事?
花:有,登记。
乐:啥,还离婚啦?
花:不,登记结婚。
乐:结婚?
金:就是,给咱补办一张结婚证,省得谁把谁给“事实”了,老是说不清楚。
乐:好好,我办,我马上办。
金:(拉过花——)亲,咱的喜糖呢?
花:在,在这。(掏出喜糖放到乐的手中,同时也向观众抛洒喜糖——)给,吃糖,大家同喜啊,谢谢啦。
乐:(无比感动状——)哇噻,真是伟大,伟的太大啦。大爷、大妈,现在我庄严宣布:你们的爱情,我作主。
众:哈哈——哈哈——
(幕闭,剧终。)
扩展资料小品,就是小的艺术品。广义的小品包含很为广泛,在古印度的佛经中指七卷本的《小品般若波罗蜜经》,在散文中指篇幅较短的文学样式;狭义的小品泛指较短的关于说和演的艺术。
它的基本要求是语言清晰,形态自然,能够充分理解和表现出各角色的性格特征和语言特征,最为代表的是喜剧小品。
小品名称大致起源于艺术学校和演艺团体。在美术界,一幅简洁的、单纯的小作品称为小品。它本身没有复杂的内涵,只反映事物的一个侧面或现象,表现形式较单一。
如国画小品,版画小品,油画小品。在演艺界,通过形体和语言表现一个比较简单的场面或艺术形象的单人表演或组合表演,也称为小品。
小品最早是演艺界考试学员艺术素质和基本功的面试项目,一般由录取单位老师现场出题,应试者当场表演。1983年在第一届央视春节联合晚会上严顺开表演的《阿Q的独白》,首次运用了“小品”这一表演形式。
1984年春节联欢晚会,陈佩斯朱时茂表演的《吃面条》使小品正式成为一种独立的艺术表演形式。1985年,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80班的一个观察生活练习《买花生仁的姑娘》,作为一个戏剧小品被搬上了春节联欢晚会,岳红、高倩、丛珊、曹力诸明星们朴实的表演,诙谐幽默的风格赢得了观众、专家、学者的一致好评,从此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有了一个新的艺术形式“小品”。
由于春节联欢晚会的媒介,小品作为不可或缺的独立的节目参与到演出中。其活泼、诙谐的表演形式倍受观众的喜爱。如陈佩斯、朱时茂的小品《吃面》,其滑稽、幽默的形象动作获得了群众的高度赞赏和认可,并直接引发了春晚舞台上的小品表演风潮,具有深远的历史影响意义。
受其影响,随后赵丽蓉、宋丹丹、巩汉林、赵本山、范伟、高秀敏、黄宏、郭达、郭冬临等等一大批小品明星脱颖而出,小品这个新的演艺形式空前火暴,它的题材也空前丰富,小品反映社会现象的深度、广度及其表演形式也愈趋多样化。
从此小品成为文艺舞台上不可或缺的独特的文艺节目。
参考资料:小品-百度百科
甲:(唱岔曲)“春至河开,绿柳时来……”
乙:这位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丙:(用嘴弹过板儿)
乙:嗬,还带着弦儿来的。
甲:(接唱)“梨花放蕊 ,桃杏花开,遍地芽土内埋……”
丙:(用嘴弹过板儿)
乙:(拦)二位,二位,怎么意思?一个唱一个弹,我还说不说啦?
甲:你说你的,我们唱我们的呀。
乙:那多乱哪!我这场是相声,您二位一唱,我就没法儿说啦。
丙:你看台下坐着这么些位观众,有爱听说的,有爱听唱的,爱听说的就听低廉 ,爱听唱的就听我们唱,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乙:不成您哪!那也得等我说完了你们再唱。
甲:好吧,你先说,我们在这儿先等一会儿。
乙:这回我说一段单口相声……
甲丙:(同时用手比划意思对乙不满)
乙:(发觉了)我说你们二位在这儿演无声电影儿哪,指手划脚地干吗哪?
甲:这回我们两人没唱呀?
乙:是啊,你们比唱还厉害!你们要想在这儿呆着就老实点儿,要不然你们就活动活动。
丙:合着跟你这儿呆会儿还得受限制!
乙:你们不会走吗?
甲:得,这回我们不动行了吧。(一动也不动)
乙:我今天说一段X X X,这段就说明了……(发觉甲、丙)这倒好,这二位也不知道是哪儿的总是上这儿反省来啦。
丙:你说你的,就别管我们啦!
乙:我也得说得了哇,你们俩人二鬼把门一边儿一个,这瞧着多别扭哇。
甲:干脆你也甭一个人说了,今天我们俩帮你说一段儿得啦。
乙:我可不怕你们二位过意,你们把相声看得太简单啦。
丙:本来吗,你这相声有什么呀?
乙:有什么?深沉大了,起码你得精通说、学、逗、唱四门技术成哪。
甲:那我得跟您打听打听,您这“说”有什么深沉哪?
乙:说点儿什么得生动有趣味,有头有尾,也甭管说多长的时间,得叫观众听着不烦。
丙:“学”是怎么回事儿?
乙:“学”也是一套技巧,学什么就得像什么。俗语说得好,装男像男,装女像女,男女不像,不如不装。
甲:“逗”哪?
乙:那更难啦,不论是南昆、北弋、东柳、西梆或西皮二簧、坠子、快板、大鼓、单弦、快书、岔曲儿,你得样样精通才行。
甲:那好啊,您别看我们说上不行,唱上我们行,这回我们两人帮您唱一回得啦!
乙:你们帮我唱什么呀?
甲:我们对于岔曲儿很感兴趣,咱们就唱回岔曲儿得啦。
乙:唱岔曲你们二位行吗?
甲:行吗?要讲究研究岔曲儿,也不论是现实的、传统的、写情的、写景的、创作的、改编的、我可不是跟您吹,我会个百八十段儿的。
丙:我也会个几十段儿。
乙:你们二位也甭吹,岔曲儿会个百八十段儿的不算新鲜,唱可是唱,咱们可找那新鲜的唱,俗的可就别唱啦。
甲:嗐!你放心,有的是。
丙:咱们比着唱,看谁会得多。
甲:咱们谁先唱?
乙:让你们先唱,我要先唱,回头你们接不上来,归我欺负你们。
丙:你先别卖撇邪。(冲甲)咱们俩人谁先唱?
甲:我先唱。(唱)“卸职入深山,隐云峰受享清闲……”
乙:(接)“闷来时抚琴饮酒山崖以前……”《风雨归舟》对不对,就您这玩意儿都臭街啦。
丙:噢,《风雨归舟》臭了街啦,没关系,这回我唱一个新的你接不上来啦。
乙:甭说大话,有能耐你唱!
丙:(唱)“有这么一个人儿,实在邪门儿……”
乙:(接)“背旮旯儿低头不语儿,牙咬嘴唇儿,两眼发直正出神儿。”这段叫《思想问题儿》对不对?就您这玩意儿,连我们那儿的三岁的小孩儿都会唱。
丙:你接上来就得啦,干吗说便宜话呀?
甲:(对乙)你也甭放份儿,那俩不是俗了吗,这回我唱一个自己编的,你要再接得上来,从今以后我永远不说会唱岔曲儿!
乙:好,你唱吧。
甲:(唱)“树叶儿……
乙:(拦甲)您甭唱啦,就是以树叶儿为题的岔曲儿呀,这都是光绪二十六年以前的岔曲儿啦,您还唱什么劲儿呀!
甲:你先等等吧,你怎么见得我要唱以树叶儿为题的岔曲儿哪?
乙:你刚才唱出树叶儿来啦。
甲:即使我唱出“树叶儿”来,唱树叶儿的岔曲儿也多啦,有树叶儿青、树叶儿高、树叶儿长,你准知道我唱的那个呀?
丙:对呀!
乙:我跟您这么说吧,凡以树叶儿为题的岔曲儿我全会。
甲:噢,你全会,没告诉你我这是自己编的吗?你怎么能会哪?
乙:多咱哪!(向甲)你继续往下唱。
甲:这不结了吗!你听着,(唱)“树叶儿焦,树叶儿飘摇……”
丙:(用嘴弹过板儿)
甲:(接唱)“猪肉铺的耗子找煤铺的耗子撂跤,招得那切面铺的耗子把热闹瞧。猪肉铺的耗子使了个得合乐,煤铺的耗子使个大掼腰,招得那切面铺的耗子哈(卧牛)哈哈笑,大耗子追着小耗子跑,吓得那胆小的耗子往窝里挠(nao)。”
丙:(用嘴弹曲尾)
乙:(大怒)行了,行,别弹了,你也别唱了!
甲:怎么啦?
乙:怎么啦!你是唱啊,你是拿我开玩笑啊?再一说你开玩笑得有地方,在私底下,你怎么闹也没关系,你在舞台上这不是成心耍笑我吗!干脆你们二位这么唱。我走行不行!
丙:你别走哇。
乙:我还不走哪,你也不听听他唱的是什么。
丙:他唱什么啦?
乙:啊……他唱的是……耗子。
丙:他唱耗子与你有什么关系呀!
乙:我不爱听。
丙:这都是没影儿的事。(问甲)嗨,我说,怎么回事儿呀?
甲:是这么回事儿,他(指乙)素日把白衣服都穿成灰色啦,总不爱洗,偏偏又爱喝酒,俩眼睛老喝得通红,有点儿胡子不多扎煞着,因为这个,大伙儿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儿。
丙:叫什么呀?
甲:叫……叫耗子。
丙:(大笑)
乙:(急冲甲)这你就不对了,我托咐你多少回啦,不叫你拿我外号打哈哈!
丙:嗐!一个外号儿算什么呀!
乙:那也分在哪儿说,今儿个当着大伙儿说,大伙儿一乐,你说我这脸往哪儿搁,再一说,你为什么非在这个时候唱哪!
甲:现在不是正在除四害哪嘛!
乙:你还是成心找寻我不是?
丙:唉唉唉,你怎么又成心找寻你啦?
乙:你不知道。
甲:干脆我告诉你吧,他今年四十五岁是属耗子的。
丙:这倒巧了。
甲:他说耗子是他的本命神,他最迷信耗子,现在除四害谁家都在打耗子,可是他家不叫打。
丙:为什么?
甲:他说耗子是财神爷,要把耗子全给打死,他们家的风水就没啦。
丙:好,又封建,又迷信!
乙:是我怎么把你得罪啦。
丙:(把乙推到一边)你先别着急,听我说,现在人人都在捕鼠打耗子,你拦得住谁呀!
乙:(脸上不悦但又无办法,冲甲)以后还是少玩笑。
甲:我这也不算跟你玩笑啊。
乙:还不算玩笑哪?
甲:您老疑惑,一说耗子就是您哪,再一说耗子这东西多脏啊,您看您身上现在多干净啊。
乙:是呀。
甲:连一个虼蚤都没有。
丙:有虼蚤就传染鼠疫啦。
乙:我还是耗子啊!
甲:您老爱往那儿想。
乙:我没法儿不往那儿想,你老往那道儿上领我嘛。
甲:(向丙)您别看他过去封建迷信,现在他可不那样儿啦。
乙:唉,我思想早就转变啦。
甲:那天我还上他家去了哪,刚到门口儿,我一看他正围着笼子那儿转悠哪。
乙:对,笼子里有块窝头,我钻进去就出不来,耗子笼子是不是?
甲:什么呀,我说的是鸟儿笼子,那天你不是正喂鸟儿吗?
乙:你倒说清楚哇。
丙:他养活的是黄雀儿吗?
甲:不是黄雀儿,是老家贼。
乙:我养活老家贼干吗呀?
甲:您别看他挺干净,鸟儿笼子他可爱拾掇,招了好些个苍蝇、蚊子。
乙:这倒好,老鼠、麻雀、苍蝇、蚊子我们家都占全啦。
甲:您看这个人最小心,出来进去老躲着那个夹子。
乙:噢,耗子夹子!
甲:什么呀,衣裳夹子,你在院子里晒衣服,不拿夹子夹上行吗?风一刮全跑了,你是留着神,千万别夹着脑袋。
乙:是呀,夹住尾巴也跑不了。
甲:我一瞧门儿还有“安妥”哪。
乙:噢,耗子药哇!
甲:嗐,我说您那门儿外头连车都没有,是安稳妥当。
乙:还安稳妥当。门口儿净是埋伏,我碰上那样儿也活不了。
甲:您放心,早把窝门儿堵死啦。
乙:得,这回我连窝都出不去啦。
甲:你不是把屋门儿堵死了,房山开了个门儿吗?
乙:我干吗那么折腾啊!你跟我没完了是怎么着?
丙:唉唉唉,你们二位别往下搞了,越搞越深,咱们还是唱点儿吧!
乙:你别叫他唱啦,回头不定唱出什么来哪!
甲:我要真唱点儿有文有典的,你也得听得懂啊。
丙:没关系,他不懂我懂!
甲:好,我唱一段儿。(唱)“喜的是更深夜静,怕的是五鼓天明。”
乙:(向丙)您听见了没有,喜的是更深夜静,合着夜里我又溜达出来啦。
甲:我说你听不懂,你知道我唱的这段儿叫什么吗?
乙:不知道。您唱这段儿叫什么?
甲:我唱的是《罗成托梦》。
乙:《罗成托梦》这是怎么个内容?
甲:罗成在周西坡叫苏烈乱箭攒身,他的鬼魂要给家里托梦去鬼魂来不得更深夜静吗?五更鼓天明鬼就该回去啦,那儿有大白天满街上溜达的鬼。
乙:您这玩意儿太迷信啦。
甲:我唱的是《罗成托梦》,你认为我唱耗子哪。
乙:你就别找补啦。
丙:你别听这儿迷信,后头就不迷信啦。
乙:好,你继续往下唱。
甲:(唱)“喜的是更深夜静,怕的是五鼓天明。”
乙:鬼魂又来啦。
甲:(接唱)“住的是墙窟窿炕洞……”
乙:(问丙)鬼怎么住这地方啊?
丙:啊,鬼是住那儿。
甲:(唱)“与炉坑……”
乙:炉坑也住哇?
甲:(接唱)“吃的是残茶剩饭甭人盛……”
乙:(问丙)鬼敢情也吃饭哪?
丙:吃饭。
甲:(接唱)“身穿灰色的皮袄……”
乙:(问丙)鬼怎么还穿皮袄?
丙:鬼怕冷啊。
甲:(接唱)“一口钟,浑身上下无(卧牛)无有缘,最可喜正月十八鸾凤配成。”
乙:鸾凤配成是结婚不是?
甲:是啊!
乙:干吗非正月十八结婚呢。
甲:你怎么啦?正月十八耗子成家嘛!
乙:你还是开玩笑不是!我说你有新鲜的没有?
甲:好啦,这回我唱个新鲜的成不成?
丙:你唱吧。
甲:(唱)“碟碗频敲,盆罐山摇。”
乙:(冲丙)您捉见了没有?碟碗频敲,盆罐山摇。(用手比方)唏哩哗啦。合着我又出来啦!
甲:什么你又出来啦,我唱的是《纪小塘大闹严嵩府》。
乙: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甲:严嵩是明朝的奸臣,有一天是他的生日,贺客盈门,严嵩把他家藏的古玩宝贝、心爱的东西都拿出来啦,摆在客厅叫人看,纪小塘最恨他,那天他也去啦,在袍袖里揣着一只白玉兔,借着乱的时候,就把这只兔儿撒到多宝客上啦,这只白兔上来下去这么一乱窜乱跑,把严嵩的古玩全给摔啦,一时大快人心,我唱的是《纪小塘大闹严嵩府》。
乙:好,又吓我一跳,您往下唱。
甲:(唱)“碟碗频敲,盆罐山摇,挺好的米面被它偷盗,新糊的顶棚被它嚼。”
丙:(用嘴弹过门)
甲:(接唱)“喂猫的剩饭不见了,常在那笼屉里吱(卧牛)吱吱叫,屋里没人到处乱跑,浑身上下无杂毛。”
乙:您唱的是大闹严嵩府吗?
甲:我这是耗子出窝。
乙:我一听就不对帐嘛!干脆我走,你爱唱什么唱什么。
丙:你走管什么呀,你也唱一个把他那个压下去那才叫有能耐哪!
乙:我唱什么呀。我倒是有词儿,这一生气全忘啦。
丙:您不是全忘了吗?没关系,这回我替您唱一段儿,咱们把他那气儿压下去,您看怎么样?
乙:好,那我谢谢您啦。
丙:(唱)“玳瑁声高,虎皮中瞧,金钩挂玉壮满膘,鞭打绣球把尾摇。”
乙:(冲甲)你听人家唱得多好。
丙:(接唱)“雪里送炭,把狸花找,玉狮子就在怀(卧牛)怀中抱,最可爱乌云盖雪无有杂毛。”
乙:(压甲)你听这个,你懂得吗?
甲:我不懂,他唱的是什么呀?
乙:啊……我还没打听哪!(问丙)您唱的这段儿叫什么呀?
丙:这段儿叫《八猫图》。
甲:怎么叫《八猫图》哇?
乙:我哪儿知道哇!(问丙)怎么叫《八猫图》哇?
丙:就是八样儿上谱的猫。
甲:够八样儿吗?
乙:够八……干脆你直接问他(指丙)得啦。
甲:(问丙)够八样吗?
丙:你听着:玳瑁、虎皮、金钩挂玉瓶、鞭打绣球、雪里送炭、狸花、玉狮子、乌云盖雪、这不是整八个花样吗!
乙:对,整八样儿。(问丙)干吗非得八个猫哇?
丙:因为耗子个儿太大,一个猫吃不了。
甲:对!得八猫分尸。
乙:我还活得了哇!
人物:大鲁----化工专家
阿宾----鱼类学家
小孙----电类学家
地点:荒岛
幕启:[大鲁,阿宾正给小孙喂药。]
宾:能行吗,大鲁,你这药好像是假冒伪劣产品。
鲁:我说鱼类学家,别讲没有根据的话。这是什么地方,茫茫太平洋中的一个荒岛,你让我哪儿去找先锋霉素、三九胃泰、复方达克宁,别忘了我是大名鼎鼎的化工专家,珊瑚虫是一种特殊的腔肠动物,这个岛上到处是它们分泌的石灰石质骨胳,将这些石灰质骨胳磨成粉,再加上一定量的芦芸,就成了我的"粉末一号"、具有起死还生的特殊疗效。它是馈赠亲友,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
宾:(怀疑地)可是小孙没有醒过来呀?
鲁:哎呀,总得有个过程吧!
宾:哎,我们真够倒霉的,乘上了“泰坦克尼”号,遇到了海难,漂流到这荒岛上,也不知偷渡到了哪国领土。我姓宾,你姓鲁,他姓孙,三个姓如起来,正好是“鲁宾孙” ,注定要在荒岛上维生。
鲁:有我大天才在,渴不死你,这鞋子里装的是海水,能喝么?不能。但只要把神奇的“粉末二号”……
宾:“粉末二号”,其实就是银砂……
鲁:天机不可泄漏:只要把这些宝贝放在海水中,中和了盐份,淡化了海水,还能生成了新的矿物质哪,(唱)“多一点矿物,多一点健康”!
宾:有我在,也饿不死你啊。我一唱歌,鱼儿就来了。(唱,……鱼儿来)。你也太狠心了!捞起鱼来就像樱木花道一样。哎,鱼儿真可怜。你就不能吃素菜,海带、海苔、紫菜,应有尽有,还有助于美容,清新爽洁,不紧绷!
孙:水……水……。
鲁:小孙醒了!小孙醒了,“粉末一号”如何,相信我,没错的!
孙:啊!这是什么地方?真美啊!
鲁:电脑专家,这是荒岛!
孙:荒岛?完了!我在墨西哥还有个学术报告要作,这下要泡汤了!
宾:能活到今天就不错了。全亏了大鲁,你一掉进海里就昏过去了,他用珊瑚救活了你。
鲁:同舟共济吧,还靠阿宾用魔法招来了鱼。
宾:是声控法。
孙:这儿有船就好了。蓝蓝的天,白白的帆……
鲁:(唱)“噢算了吧” ,别做梦了,阿宾早就问过鱼儿了,这儿离航道远着呢!
孙:什么鱼个儿不小,速度又快!
鲁:是海豚。
宾:海豚不是鱼。
孙:海豚能载着我们登陆也好。
宾:我驯过不少海豚,它们的IQ还没那么高。
孙:只要把它叫来,我就有办法,
鲁:电脑专家大脑有了病毒。
孙:你别管。阿宾,把海豚叫来。
宾:(走到岸边,对着水下唱)“深深的海洋……”
鲁:海豚听得懂南斯拉夫民歌?
宾:这里的海豚是移民。
孙:啊,来了来了,它们来了,你可真灵啊!
鲁:这不是白日做梦吧!
孙:看我的!这是我随身带的微型电脑。把它贴在海豚头上,输入命令,通过电磁波传入海豚大脑皮层,叫它干什么就干什么!
宾:海豚背上很滑,坐不上去啊?
鲁:关键时候还要看我的。全新的防滑剂,粘土和鸟粪的合作:“粉末三号”闪亮登场!
宾:恶心…… 、
鲁:你们看,不就能坐了吗?
宾:快贴上微型电脑。
孙:我们总算有救了!快去墨西哥!
[三人乘海豚]
齐:再见了,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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