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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天一阁
不知怎么回事,天一阁对于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阻隔。照理,我是读书人,它是藏书楼,我是宁波人,它在宁波城,早该频频往访的了,然而却一直不得其门而入。1976年春到宁波养病,住在我早年的老师盛钟健先生家,盛先生一直有心设法把我弄到天一间里去看一段时间书,但按当时的情景,手续颇烦人,我也没有读书的心绪,只得作罢。后来情况好了,宁波市文化艺术界的朋友们总要定期邀我去讲点课,但我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始终没有去过天一阁。
是啊,现在大批到宁波作几日游的普通上海市民回来后都在大谈天一阁,而我这个经常钻研天一阁藏本重印书籍、对天一阁的变迁历史相当熟悉的人却从未进过阁,实在说不过去。直到1990年8月我再一次到宁波讲课,终于在讲完的那一天支支吾吾地向主人提出了这个要求。主人是文化局副局长裴明海先生,天一阁正属他管辖,在对我的这个可怕缺漏大吃一惊之余立即决定,明天由他亲自陪同,进天一阁。
但是。就在这天晚上,台风袭来,暴雨如注,整个城市都在柔弱地颤抖。第二天上午如约来到天一阁时,只见大门内的前后天井、整个院子全是一片汪洋。打落的树叶在水面上翻卷,重重砖墙间透出湿冷冷的阴气。
看门的老人没想到文化局长会在这样的天气陪着客人前来,慌忙从清洁工人那里借来半高统雨鞋要我们穿上,还递来两把雨伞。但是,院子里积水太深,才下脚,鞋统已经进水,唯一的办法是干脆脱掉鞋子,挽起裤管趟水进去。本来浑身早已被风雨搅得冷飕飕的了,赤脚进水立即通体一阵寒噤。就这样,我和裴明海先生相扶相持,高一脚低一脚地向藏书楼走去。天一阁,我要靠近前去怎么这样难呢?明明已经到了跟前,还把风雨大水作为最后一道屏障来阻拦。我知道,历史上的学者要进天一阁看书是难乎其难的事,或许,我今天进天一阁也要在天帝的主持下举行一个狞厉的仪式?
天一阁之所以叫天一阁,是创办人取《易经》中“天一生水”之义,想借水防火,来免去历来藏书者最大的忧患火灾。今天初次相见,上天分明将“天一生水”的奥义活生生地演绎给了我看,同时又逼迫我以最虔诚的形貌投入这个仪式,剥除斯文,剥除参观式的优闲,甚至不让穿着鞋子踏入圣殿,卑躬屈膝、哆哆嗦嗦地来到跟前。今天这里再也没有其他参观者,这一切岂不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安排?
不错,它只是一个藏书楼,但它实际上已成为一种极端艰难、又极端悲枪的文化奇迹。
中华民族作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的人种之一,让人惊叹地创造了独特而美丽的象形文字,创造了简帛,然后又顺理成章地创造了纸和印刷术。这一切,本该迅速地催发出一个书籍的海洋,把壮阔的华夏文明播扬翻腾。但是,野蛮的战火几乎不间断地在焚烧着脆薄的纸页,无边的愚昧更是在时时吞食着易碎的智慧。一个为写书、印书创造好了一切条件的民族竟不能堂而皇之地拥有和保存很多书,书籍在这块土地上始终是一种珍罕而又陌生的怪物,于是,这个民族的精神天地长期处于散乱状态和自发状态,它常常不知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自己究竟是谁,要干什么。
只要是智者,就会为这个民族产生一种对书的企盼。他们懂得,只有书籍,才能让这么悠远的历史连成缆索,才能让这么庞大的人种产生凝聚,才能让这么广阔的土地长存文明的火种。很有一些文人学士终年辛劳地以抄书、藏书为业,但清苦的读书人到底能藏多少书,而这些书又何以保证历几代而不流散呢?“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功名资财、良田巍楼尚且如此,更逞论区区几箱书?宫廷当然有不少书,但在清代之前,大多构不成整体文化意义上的藏书规格,又每每毁于改朝换代之际,是不能够去指望的。鉴于这种种情况,历史只能把藏书的事业托付给一些非常特殊的人物了。这种人必得长期为官,有足够的资财可以搜集书籍;这种人为官又最好各地迁移,使他们有可能搜集到散落四处的版本;这种人必须有极高的文化素养,对各种书籍的价值有迅捷的敏感;这种人必须有清晰的管理头脑,从建藏书楼到设计书橱都有精明的考虑,从借阅规则到防火措施都有周密的安排;这种人还必须有超越时间的深入谋划,对如何使自己的后代把藏书保存下去有预先的构想。当这些苛刻的条件全都集于一身时,他才有可能成为古代中国的一名藏书家。
这样的藏书家委实也是出过一些的,但没过几代,他们的事业都相继萎谢。他们的名字可以写出长长一串,但他们的藏书却早已流散得一本不剩了。那么,这些名字也就组合成了一种没有成果的努力,一种似乎实现过而最终还是未能实现的悲剧性愿望。
能不能再出一个人呢,哪怕仅仅是一个,他可以把上述种种苛刻的条件提升得更加苛刻,他可以把管理、保存、继承诸项关节琢磨到极端,让偌大的中国留下一座藏书楼,一座,只是一座!上天,可怜可怜中国和中国文化吧。
这个人终于有了,他便是天一阁的创建人范钦。
清代乾嘉时期的学者阮元说:“范氏天一阁,自明至今数百年,海内藏书家,唯此岿然独存。”
这就是说,自明至清数百年广阔的中国文化界所留下的一部分书籍文明,终于找到了一所可以稍加归拢的房子。
明以前的漫长历史,不去说它了,明以后没有被归拢的书籍,也不去说它了,我们只向这座房子叩头致谢吧,感谢它为我们民族断残零落的精神史,提供了一个小小的栖脚处。
范钦是明代嘉靖年间人,自27岁考中进士后开始在全国各地做官,到的地方很多,北至陕西、河南,南至两广、云南,东至福建、江西,都有他的宦迹。最后做到兵部右侍郎,官职不算小了。这就为他的藏书提供了充裕的财力基础和搜罗空间。在文化资料十分散乱,又没有在这方面建立起像样的文化市场的当时,官职本身也是搜集书籍的重要依凭。他每到一地做官,总是非常留意搜集当地的公私刻本,特别是搜集其他藏书家不甚重视、或无力获得的各种地方志、政书、实录以及历科试士录,明代各地位人刻印的诗文集,本是很容易成为过眼烟云的东西,他也搜得不少。这一切,光有搜集的热心和资财就不够了。乍一看,他是在公务之暇把玩书籍,而事实上他已经把人生的第一要务看成是搜集图书,做官倒成了业余,或者说,成了他搜集图书的必要手段。他内心隐潜着的轻重判断是这样,历史的宏观裁断也是这样。好像历史要当时的中国出一个藏书家,于是把他放在一个颠簸九州的官位上来成全他。
一天公务,也许是审理了一宗大案,也许是弹劾了一名贪官,也许是调停了几处官场恩怨,也许是理顺了几项财政关系,衙堂威仪,朝野声誉,不一而足。然而他知道,这一切的重量加在一起也比不过傍晚时分差役递上的那个薄薄的蓝布包袱,那里边几册按他的意思搜集来的旧书,又要汇入行箧。他那小心翼翼翻动书页的声音,比开道的鸣锣和吆喝都要响亮。
范钦的选择,碰撞到了我近年来特别关心的一个命题:基于健全人格的文化良知,或者倒过来说,基于文化良知的健全人格。没有这种东西,他就不可能如此矢志不移,轻常人之所重,重常人之所轻。他曾毫不客气地顶撞过当时在朝廷权势极盛的皇亲郭勋,因而遭到延杖之罚,并下过监狱。后来在仕途上仍然耿直不阿,公然冒犯权奸严氏家族,严世藩想加害于他,而其父严嵩却说:“范钦是连郭勋都敢顶撞的人,你参了他的官,反而会让他更出名。”结果严氏家族竟奈何范钦不得。我们从这些事情可以看到,一个成功的藏书家在人格上至少是一个强健的人。
这一点我们不妨把范钦和他身边的其他藏书家作个比较。与范钦很要好的书法大师丰坊也是一个藏书家,他的字毫无疑问要比范钦写得好,一代书家董其昌曾非常钦佩地把他与文徵明并列,说他们两人是“墨池董狐”,可见在整个中国古代书法史上,他也是一个耀眼的星座。他在其他不少方面的学问也超过范钦,例如他的专著《五经世学》,就未必是范钦写得出来的。但是,作为一个地道的学者艺术学,他太激动,大天真,太脱世,太不考虑前后左右,太随心所欲。起先他也曾狠下一条心变卖掉家里的千亩良田来换取书法名帖和其他书籍,在范钦的天一阁还未建立的时候他已构成了相当的藏书规模,但他实在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口口声声尊他为师的门生们也可能是巧取豪夺之辈,更不懂得藏书楼防火的技术,结果他的全部藏书到他晚年已有十分之六被人拿走,又有一大部分毁于火灾,最后只得把剩余的书籍转售给范钦。范钦既没有丰坊的艺术才华,也没有丰坊的人格缺陷,因此,他以一种冷峻的理性提炼了丰坊也会有的文化良知,使之变成一种清醒的社会行为。相比之下,他的社会人格比较强健,只有这种人才能把文化事业管理起来。太纯粹的艺术家或学者在社会人格上大多缺少旋转力,是办不好这种事情的。
另一位可以与范钦构成对比的藏书家正是他的侄子范大澈。范大澈从小受叔父影响,不少方面很像范钦,例如他为官很有能力,多次出使国外,而内心又对书籍有一种强烈的癖好;他学问不错,对书籍也有文化价值上的裁断力,因此曾被他搜集到一些重要珍本。他藏书,既有叔父的正面感染,也有叔父的反面刺激。据说有一次他向范钦借书而范钦不甚爽快,便立志自建藏书楼来悄悄与叔父争胜,历数年努力而楼成,他就经常邀请叔父前去作客,还故意把一些珍贵秘本放在案上任叔父随意取阅。遇到这种情况,范钦总是淡淡的一笑而已。在这里,叔侄两位藏书家的差别就看出来了。侄子虽然把事情也搞得很有样子,但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意气性的动力,这未免有点小家子气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终极性目标是很有限的,只要把楼建成,再搜集到叔父所没有的版本,他就会欣然自慰。结果,这位作为后辈新建的藏书楼只延续几代就合乎逻辑地流散了,而天一阁却以一种怪异的力度屹立着。
实际上,这也就是范钦身上所支撑着的一种超越意气、超越嗜好、超越才情,因此也超越时间的意志力。这种意志力在很长时间内的表现常常让人感到过于冷漠、严峻,甚至不近人情,但天一阁就是靠着它延续至今的。
藏书家遇到的真正麻烦大多是在身后,因此,范钦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把自己的意志力变成一种不可动摇的家族遗传。不妨说,天一间真正堪称悲壮的历史,开始于范钦死后。我不知道保住这座楼的使命对范氏家族来说算是一种荣幸,还是一场延绵数百年的苦役。
活到80高龄的范钦终于走到了生命尽头,他把大儿子和二媳妇(二儿子已亡故)叫到跟前,安排遗产继承事项。老人在弥留之际还给后代出了一个难题,他把遗产分成两份,一份是万两白银,一份是一楼藏书,让两房挑选。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遗产分割法。万两白银立即可以享用,而一楼藏书则除了沉重的负担没有任何享用的可能,因为范钦本身一辈子的举止早已告示后代,藏书绝对不能有一本变卖,而要保存好这些藏书每年又要支付一大笔费用。为什么他不把保存藏书的责任和万两白银都一分为二让两房一起来领受呢?为什么他要把权利和义务分割得如此彻底要后代选择呢?
我坚信这种遗产分割法老人已经反复考虑了几十年。实际上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出的难题:要么后代中有人义无返顾、别无他求地承担艰苦的藏书事业,要么只能让这一切都随自己的生命烟消云散!他故意让遗嘱变得不近情理,让立志继承藏书的一房完全无利可图。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只要有一丝掺假,再隔几代,假的成分会成倍地扩大,他也会重蹈其他藏书家的覆辙。他没有丝毫意思想讥刺或鄙薄要继承万两白银的那一房,诚实地承认自己没有承接这项历史性苦役的信心,总比在老人病榻前不太诚实的信誓旦旦好得多。但是,毫无疑问,范钦更希望在告别人世的最后一刻听到自己企盼了几十年的声音。他对死神并不恐惧,此刻却不无恐惧地直视着后辈的眼睛。
大儿子范大冲立即开口,他愿意继承藏书楼,并决定拨出自己的部分良田,以田租充当藏书楼的保养费用。
就这样,一场没完没了的接力赛开始了。多少年后,范大冲也会有遗嘱,范大冲的儿子又会有遗嘱……,后一代的遗嘱比前一代还要严格。藏书的原始动机越来越远,而家族的繁衍却越来越大,怎么能使后代众多支脉的范氏世谱中每一家每一房都严格地恪守先祖范钦的规范呢?这实在是一个值得我们一再品味的艰难课题。在当时,一切有历史跨度的文化事业只能交付给家族传代系列,但家族传代本身却是一种不断分裂、异化、自立的生命过程。让后代的后代接受一个需要终生投入的强硬指令,是十分违背生命的自在状态的;让几百年之后的后裔不经自身体验就来沿袭几百年前某位祖先的生命冲动,也难免有许多憋气的地方。不难想象,天一阁藏书楼对于许多范氏后代来说几乎成了一个宗教式的朝拜对象,只知要诚惶诚恐地维护和保存,却不知是为什么。按照今天的思维习惯,人们会在高度评价范氏家族的丰功伟绩之余随之揣想他们代代相传的文化自觉,其实我可肯定此间埋藏着许多难以言状的心理悲剧和家族纷争,这个在藏书楼下生活了几百年的家族非常值得同情。
后代子孙免不了会产生一种好奇,楼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到底有哪些书,能不能借来看看?亲戚朋友更会频频相问,作为你们家族世代供奉的这个秘府,能不能让我们看上一眼呢?
范钦和他的继承者们早就预料到这种可能,而且预料藏书楼就会因这种点滴可能而崩坍,因而已经预防在先。他们给家族制定了一个严格的处罚规则,处罚内容是当时视为最大屈辱的不予参加祭祖大典,因为这种处罚意味着在家族血统关系上亮出了“黄牌”,比杖责鞭笞之类还要严重。处罚规则标明:子孙无故开门入阁者,罚不与祭3次;私领亲友入阁及擅开书橱者,罚不与祭1年;擅将藏书借出外房及他姓者,罚不与祭3年,因而典押事故者,除追惩外,永行摈逐,不得与祭。
在此,必须讲到那个我每次想起都很难过的事件了。嘉庆年间,宁波知府丘铁卿的内侄女钱绣芸是一个酷爱诗书的姑娘,一心想要登天一阁读点书,竟要知府作媒嫁给了范家。现代社会学家也许会责问钱姑娘你究竟是嫁给书还是嫁给人,但在我看来,她在婚姻很不自由的时代既不看重钱也不看重势,只想借着婚配来多看一点书,总还是非常令人感动的。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当自己成了范家媳妇之后还是不能登楼,一种说法是族规禁止妇女登楼,另一种说法是她所嫁的那一房范家后裔在当时已属于旁支。反正钱绣芸没有看到天一阁的任何一本书,郁郁而终。
今天,当我抬起头来仰望天一阁这栋楼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钱绣芸那忧郁的目光。我几乎觉得这里可出一个文学作品了,不是写一般的婚姻悲剧,而是写在那很少有人文主义气息的中国封建社会里,一个姑娘的生命如何强韧而又脆弱地与自己的文化渴求周旋。
从范氏家族的立场来看,不准登楼,不准看书,委实也出于无奈。只要开放一条小缝,终会裂成大隙。但是,永远地不准登楼,不准看书,这座藏书楼存在于世的意义又何在呢?这个问题,每每使范氏家族陷入困惑。
范氏家族规定,不管家族繁衍到何等程度,开阁门必得各房一致同意。阁门的钥匙和书橱的钥匙由各房分别掌管,组成一环也不可缺少的连环,如果有一房不到是无法接触到任何藏书的。既然每房都能有效地行使否决权,久而久之,每房也都产生了终极性的思考:被我们层层叠叠堵住了门的天一阁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就在这时,传来消息,大学者黄宗羲先生要想登楼看书!这对范家各房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震撼。黄宗羲是“吾乡”余姚人,对范氏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照理是严禁登楼的,但无论如何他是靠自己的人品、气节、学问而受到全国思想学术界深深钦佩的巨人,范氏各房也早有所闻。尽管当时的信息传播手段非常落后,但由于黄宗羲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奇崛响亮,一次次在朝野之间造成非凡的轰动效应。他的父亲本是明末东林党重要人物,被魏忠贤宦官集团所杀,后来宦官集团受审,19岁的黄宗羲在廷一质时竟义愤填膺地锥刺和痛殴漏网余党,后又追杀凶手,警告阮大铖,一时大快人心。清兵南下时他与两个弟弟在家乡组织数百人的子弟兵“世忠营”英勇抗清,抗清失败后便潜心学术,边著述边讲学,把民族道义、人格道德溶化在学问中启世迪人,成为中国古代学术天域中第一流的思想家和历史学家。他在治学过程中已经到绍兴钮氏“世学楼”和祁氏“淡生堂”去读过书,现在终于想来叩天一阁之门了。他深知范氏家族的森严规矩,但他还是来了,时间是康熙十二年,即1673年。
出乎意外,范氏家族的各房竟一致同意黄宗羲先生登楼,而且允许他细细地阅读楼上的全部藏书。这件事,我一直看成是范氏家族文化品格的一个验证。他们是藏书家,本身在思想学术界和社会政治领域都没有太高的地位,但他们毕竟为一个人而不是为其他人,交出了他们珍藏严守着的全部钥匙。这里有选择,有裁断,有一个庞大的藏书世家的人格闪耀。黄宗羲先生长衣布鞋,悄然登楼了。铜锁在一具具打开,1673年成为天一阁历史上特别有光彩的一年。
黄宗羲在天一阁翻阅了全部藏书,把其中流通来广者编为书目,并另撰《天一阁藏书记》留世。由此,这座藏书楼便与一位大学者的人格连结起来了。
从此以后,天一阁有了一条可以向真正的大学者开放的新规矩,但这条规矩的执行还是十分苛严,在此后近200年的时间内,获准登楼的大学者也仅有10余名,他们的名字,都是上得了中国文化史的。
这样一来,天一阁终于显现了本身的存在意义,尽管显现的机会是那样小。封建家族的血缘继承关系和社会学术界的整体需求产生了尖锐的矛盾,藏书世家面临着无可调和的两难境地:要么深藏密裹使之留存,要么发挥社会价值而任之耗散。看来像天一阁那样经过最严格的选择作极有限的开放是一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但是,如此严格地在全国学术界进行选择,已远远超出了一个家族的职能范畴了。
直到乾隆决定编纂《四库全书》,这个矛盾的解决才出现了一些新的走向。乾隆谕旨各省采访遗书,要各藏书家,特别是江南的藏书家积极献书。天一阁进呈珍贵古籍600余种,其中有96种被收录在《四库全书》中,有370余种列入存目。乾隆非常感谢天一阁的贡献,多次褒扬奖赐,并授意新建的南北主要藏书楼都仿照天一阁格局营建。
天一阁因此而大出其名,尽管上献的书籍大多数没有发还,但在国家级的“百科全书”中,在钦定的藏书楼中,都有了它的生命。我曾看到好些著作文章中称乾隆下今天一阁为《四库全书》献书是天一阁的一大浩劫,颇觉言之有过。藏书的意义最终还是要让它广泛流播,“藏”本身不应成为终极目的。连堂堂皇家编书都不得不大幅度地动用天一阁的珍藏,家族性的收藏变成了一种行政性的播杨,这证明天一阁获得了大成功,范钦获得了大成功。
天一阁终于走到了中国近代。什么事情一到中国近代总会变得怪异起来,这座古老的藏书楼开始了自己新的历险。
先是太平军进攻宁波时当地小偷趁乱拆墙偷书,然后当废纸论斤卖给造纸作坊。曾有一人出高价从作坊买去一批,却又遭大火焚毁。
这就成了天一阁此后命运的先兆,它现在遇到的问题已不是让不让某位学者上楼的问题了,竟然是窃贼和偷儿成了它最大的对手。
1914年,一个叫薛继渭的偷儿奇迹般地潜入书楼,白天无声无息,晚上动手偷书,每日只以所带枣子充饥,东墙外的河上,有小船接运所偷书籍。这一次几乎把天一阁的一半珍贵书籍给偷走了,它们渐渐出现在上海的书铺里。
薛继渭的这次偷窃与太平天国时的那些小偷不同,不仅数量巨大、操作系统,而且最终与上海的书铺挂上了钩,显然是受到书商的指使。近代都市的书商用这种办法来侵吞一个古老的藏书楼,我总觉得其中蕴含着某种象征意义。把保护藏书楼的种种措施都想到了家的范钦确实没有在防盗的问题上多动脑筋,因为这对在当时这样一个家族的院落来说构不成一种重大威胁。但是,这正像范钦想象不到会有一个近代降临,想象不到近代市场上那些商人在资本的原始积累时期会采取什么手段。一架架的书橱空了,钱绣芸小姐哀怨地仰望终身而未能上的楼板,黄宗羲先生小心翼翼地踩踏过的楼板,现在只留下偷儿吐出的一大堆枣核在上面。
当时主持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先生听说天一阁遭此浩劫,并得知有些书商正准备把天一阁藏本卖给外国人,便立即拨巨资抢救,保存于东方图书馆的“涵芬楼”里。涵芬楼因有天一阁藏书的润泽而享誉文化界,当代不少文化大家都在那里汲取过营养。但是,如所周知,它最终竟又全部焚毁于日本侵略军的炸弹之下。
这当然更不是数百年前的范钦先生所能预料的了。他“天一生水”的防火秘咒也终于失效。
然而毫无疑问,范钦和他后代的文化良知在现代并没有完全失去光亮。除了张元济先生外,还有大量的热心人想努力保护好天一阁这座“危楼”,使它不要全然成为废墟。这在现代无疑已成为一个社会性的工程,靠着一家一族的力量已无济于事。幸好,本世纪30年代、50年代、60年代直至80年代,天一阁一次次被大规模地修缮和充实着,现在已成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人们游览宁波时大多要去访谒的一个处所。天一阁的藏书还有待于整理,但在文化信息密集、文化沟通便捷的现代,它的主要意义已不是以书籍的实际内容给社会以知识,而是作为一种古典文化事业的象征存在着,让人联想到中国文化保存和流传的艰辛历程,联想到一个古老民族对于文化的渴求是何等悲怆和神圣。
我们这些人,在生命本质上无疑属于现代文化的创造者,但从遗传因子上考察又无可逃遁地是民族传统文化的了遗,因此或多或少也是天一阁传代系统的繁衍者,尽管在范氏家族看来只属于“他姓”。登天一阁楼梯时我的脚步非常缓慢,我不断地问自己:你来了吗?你是哪一代的中国书生?
很少有其他参观处所能使我像在这里一样心情既沉重又宁静。阁中一位年老的版本学家颤巍巍地捧出两个书函,让我翻阅明刻本,我翻了一部登科录,一部上海志,深深感到,如果没有这样的孤本,中国历史的许多重要侧面将沓无可寻。由此想到,保存这些历史的天一阁本身的历史,是否也有待于进一步发掘呢?裴明海先生递给我一本徐季子、郑学博、袁元龙先生写的《宁波史话》的小册子,内中有一篇介绍了天一阁的变迁,写得扎实而清晰,使我知道了不少我原先不知道的史实。但在我看来,天一阁的历史是足以写一部宏伟的长篇史诗的。我们的文学艺术家什么时候能把他们的目光投向这种苍老的屋宇和庭园呢?什么时候能把范氏家族和其他许多家族数百年来的灵魂史袒示给现代世界呢?
-《文化苦旅》
关键 是你在不在意!懂吗?
不要给他太大的心理压力!
放轻松,自然就好!
有一种方法可以直接增高10CM
要做手术!比较贵!好象我有个朋友吃药也增高了12CM!不过
有副作用!
自我增高的经历!
下面是我发在留言版上的我的增高故事。第一次发上去时,由于思维的惯性,我把34厘米换算成了一拶半不到。给大家造成了理解上的错误。现在我更改了数据,接受一位留言朋友的建议,把它贴在这里。希望对大家有帮助。
我在这上面留言,向阮医生问了很多问题,在这些问题中我大致介绍了一下自我增高的方法。这让不少人很感兴趣。在这里我用我的故事回答一下大家的问题。
我清楚的记得高考前我们班男生一块儿体检,当测量身高的老师报出我的身高160时,我很羞愧,因为我们班那么多男生,身高没有低于160的。而这个数字还是我穿着双星运动鞋的结果。我估计我到东北上大学的时候我的身高还不到160。那个时候我瘦小,体质很不好。鼻炎,还经常感冒。我知道这些都是高中苦学的结果。大一的时候很快乐,我也没有意识到身高和健康的重要性,直到我看了美国的两部大片《阿甘正传》和施瓦辛格的《终结者》。阿甘的执著和毅力让我感动,施瓦辛格的肌肉和力量让我震撼。当我知道猛施一米八九时,我觉得这个高度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一米八九,一米五九,整整相差30厘米。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手术增高,错过了高中最佳的长高机会,我对于继续长高几乎不抱希望。阿甘和是施瓦辛格给我的只是锻炼身体,增强体质的信心和毅力。于是我开始长跑。小学中学我最讨厌的就是体育,不爱活动。刚开始跑的时候,很难受。我是从大二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开始锻炼的。东北的冬天很冷。早上,当我的室友们还在被窝里的时候,我带着厚厚的手套,耳暖,已经出现在了操场上。晚上,下自习回来,放下书包,换上裤子,跑鞋,就向操场冲去。冬天的长春,地上的雪一层盖着一层,空气凛冽而又清新,直到现在我脑海里还能浮现出,月光下那白茫茫的操场和我呼出的白气,耳朵里还萦绕着脚踏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每每跑步回来,站在镜子前,我总能看到呼出的白气在头发上凝结,灯光一照,闪闪发光。跑完步,总是很冷。在我们操场的东北角,有单杠和双杠,为了暖和,在回宿舍的路上我总是停留,拉单杠,在双杠上玩一会儿。早上五圈,十个单杠,晚上同样。在玩双杠的时候,偶然一次,我看到别人把膝盖弯放在双杠的一侧,倒垂,同时把脚放在双杠另一侧的下面,依靠腿部肌肉的收缩和腰部肌肉的力量,让身体的上半部,抬起,放下。于是我也开始这样锻炼。就这样,我一直跑到来年的四月份。单杠和双杠的锻炼也同时进行。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那天我去洗澡,快洗完时,我一位同学来了,他看了一下我,说,哎,我觉得你长高了。你的腿比以前长了。开始我并不相信他的话。因为以前我没有关注过我的腿精确有多长。我只是知道我的大腿大概是一拶(一拶就是伸开手掌,大拇指端到中指端的最长距离)半。回到宿舍,我伸开手掌,测量了一下,我也吓了一跳。真的变长了,大概有两厘米吧。这让我惊喜万分。我也立刻找到了其中的缘由,那就是我在双杠上的锻炼。这两厘米,让我看到了曙光。我知道了我是可以长高的。习惯成自然,我慢慢的爱上了跑步,爱上了在双杠和单杠上的锻炼。我的身体开始好起来。鼻炎消退,感冒也很少光顾我了。这些都让我对锻炼身体有了更深更实质的认识。我找来尺子,在我们宿舍的门上,刻上了三道线。一道一米六五,一道一米七零,一道一米七五。当我第一次站在这三道线下面的时候,我距离第一道线还有三厘米。在同学们面前用那三道线测自己的身高,总有点不好意思,我于是在很多地方开始刻线。爬柜子的梯子,我床边的护栏,我的书架,到处都被我标上了高度。不过那些线都是用铅笔画的,很隐蔽。我迷上了长高。早上,跑步走时,我要偷偷测一下,晚上睡觉时,我去卫生间,也可以测,因为卫生间的墙上也有一道线,那是我趁别人不注意,偷偷刻上的。一天又一天的测量,一天比一天热切的渴望。我知道了早上比起晚上,我要稍微高一点。我的渴望让我风雨无阻坚持不懈的锻炼。有时候我会把鞋垫折起来,全部放在脚后跟,穿上,站在那些刻度前,看着这份虚荣的高,心里面美滋滋的。同时把这个高度,定为自己的目标,把鞋垫拿出来,看看鞋垫的高度,告诉自己,努力努力。我就是这样骗着自己,激励着自己,安慰着自己。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白鹤龙教授的介绍。我欣喜若狂,立刻向白教授所在的医院发了一封信,索要相关资料。收到资料后,我看了好几遍。梦想着有一天,我能增高八厘米。那时候,手术费还是两万八千元。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是天文数字。我不想使用父母的钱。真正属于我的钱,一分也没有。不过我没有放弃希望。我继续锻炼,上网查询增高手术的详细资料。转眼间就是大四,我的体质已经很不错了。长期拉单杠,我已经有了不错的胸肌,东北的冷,不但没有加重我的鼻炎,反而被我的长跑治疗好了。这些看起来不大的成功也坚定着我的长高梦。不过,直到我毕业,我的身高也没有突破一米七零,离开学校前,我测量了一下我的大腿,已经是两拶了,增长了五厘米。我一米六五,还是很低。
离开学校,没有了操场,也没有了单杠和双杠,我就地取材,开始在床上锻炼。在床上,我平躺,抬起下肢和手臂,让它们尽量接触,锻炼背部,早上起来,背贴紧门,双手上举,反扣住门的上端,让身体悬起来,抬起腿,尽量多做。这些运动都很有利于脊髓的生长。我希望我的上身尽量长一点,这样将来做手术,小腿变长了,会很协调。有时候我也会跑很远,跑到学校里面,在单杠和双杠上过一下瘾。我已经养成了刻线的习惯,现在我屋子里有三道线。柜子上,门上和墙上。不过那三道线已经变成了一米七零,一米七五,一米八零。我憧憬着,锻炼着,我的身体也在回应着我的努力。让我惊喜的是,在我毕业一周年的时候,我已经是一米七零了。那天我站在床上,脚地踩着软尺的一头,笔者的眼睛慢慢睁开,我看到了那缕平行于地面的头发指着一百七十的刻度。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将近四年,十厘米,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我紧紧攥着那个梦,昂望它,梦想它,追逐它,实现它。但我没有满足,我还要向前走。那天我偶然发现,我租住的房子的一角全是砖头。我灵感一现,又一个增高的方案,在我的脑子里面迅速形成。我找出一个破旧的长袖内衣。把四块砖头洗干净,晾干。用内衣把砖头紧紧绑住。那天晚上我把这四块砖头系在踝关节处,坐在高高的桌子上,大腿紧贴桌面,小腿悬垂,于是又一轮的增高实践开始了。第一天,我每个小腿,吊了半个小时,反应立刻来了,我解开砖头,就开始恶心,心慌。第二天,我的腿开始疼。我停了一天。接着又开始锻炼。慢慢的感觉开始好起来。到现在,对小腿的锻炼已经持续了将近70天。虽然很短,但效果是惊人的。锻炼之前,我的小腿34厘米,现在已经是40厘米了。洗澡的时候,坐在桑那室里,看着已经变长的小腿,我会非常高兴。从十二月五号开始,我又找来四块砖头。每个腿上各绑四个。这样可以节省时间。我非常希望,我的小腿再增高四厘米。以后能接触到双杠,继续锻炼大腿,让大腿再长两厘米。现在我依然喜欢站在那些刻度下面。就在我来网吧写这些话之前,我还测量了一下,我的鞋跟三厘米,我站在柜子边的那个刻度前,哦,一米七九。我相信我一米八零的梦想不会太远。昨天我刚买了一瓶钙尔奇,我准备把我的小腿封闭起来,不再测量它,到大年三十我再测量,我希望上帝继续给我惊喜。一米六零,一米八零,二十厘米,当我一米六零的时候,如果有人告诉我,锻炼让我可以增高二十厘米,我一定不相信。但现在我相信了。就像阿甘,那么低的智商,没有人认为他会成功,可是他紧抓着自己的梦。如果我没有那些努力,现在我还是一米六零,即使去做手术,即使增高十厘米,我才一米七零。现在我的努力让我的梦想整整提高了十厘米。十厘米是什么,是一年的手术期,是三万五千元,还是很多很多。而我每天的锻炼只是几十分钟,现在我锻炼小腿的时候,还可以背英语单词,练习听力。所以,如果你想增高,你要有强烈的增高欲望,你要想法设法的锻炼,你要把希望先寄托在自我的救渎,而不是外力的帮助。你自己增高一厘米,手术的时候就可以减少一两月的恢复期。 好了就写到这里吧。大家可以给我写信讨论。我的邮件:[email protected]
下面我把我锻炼的具体方法和效果说一下。
1、从大二到大四,两年多的时间,长跑,拉单杠,在双杠上锻炼。这三种锻炼的时间都是早起后和临睡前。单杠,早起后十个,临睡前十个。在双杠上锻炼的方法,双手抓住双杠一侧的横梁,用力,双脚离地,从横梁、手臂、上身组成的圆周中穿过,把腿弯挂在双手所握的横梁上,同时脚放在另一个横梁的下面,勾住,防止滑落。放开双手,使用腹肌和腿部的力量,抬起上身,直到看见脚再放下,这样反复,能做几次做几次。原理:长跑可以增高,这是医学界公认的;拉单杠有利于增高这也是医学界普遍的看法,拉单杠可以拉伸背部,促进上身生长;我在双杠上锻炼的方法,可以刺激大腿的生长,其中的原因,你锻炼几天就明白了。我这样锻炼两年多的效果,大腿增长五厘米。上身没有测量,没有相关数据。
2、毕业后的一年里,我到处漂泊,因为不固定,没有了单杠和双杠,只能另想办法锻炼。平躺在床上,尽量抬起下肢,伸出手臂,让手触摸到你的脚,同时尽最大努力抬起背部,早起后和临睡前做,多多益善,锻炼你的背部。背对门(门要比你举起双臂高)站立,举起双臂,翻转双手,反扣住门的上端,让整个身体离地,抬起下肢,尽量抬高,抬起放下,反复做,这种锻炼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同样锻炼你的背部。效果:一年里我的身高又增加了五厘米。
3、从今年国庆节到现在。我在进行2中所述锻炼的同时,开始锻炼小腿。我使用的是砖头,因为我不可能带着哑铃或是手铃漂泊。坐在高高的桌子上,小腿自然下垂,每个踝关节处各系四块砖头,锻炼的时候,可以抬起小腿,早起后和临睡前各锻炼半个小时。原理:砖头的重力刺激拉伸小腿。我的感觉:常常能感到小腿有一种“霍霍(河南方言,找不到普通话类似的表达,请原谅)”的感觉,那是一种生长的直觉。我没有夸大,写这些话时,我的小驮积在给我这种感觉。锻炼的时间长了,到时候如果没有锻炼,那种“霍霍”的感觉同样会来。效果:从国庆到现在,我的小腿拉伸了六厘米。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我是实事求是。
我对我这种锻炼方法的看法:
1、我不知道对别人会不会有用,因为我还没有让别人试验过。我是19岁开始锻炼的,按不少人的说法,19岁骨骺线差不多就闭合了,为什么我还能长高,其中的深层次原因我回答不了,我不是研究医学的。我所相信的原理就是我们的身体你给它相应的刺激,它就会回应你的刺激。你拉伸它,它就会生长。至于副作用,我锻炼以来,没有感觉到,倒是我的体质慢慢好起来。
2、上面我说的锻炼方法比起手术它的弊端是,其一时间长,其二需要很大的毅力和耐心,我在锻炼的时候,有时候好几个月没有一点效果。如果你希望自己很快长高,还是去做手术,现在的我也很想手术,可我的MONEY还不多,另外现在我的时间还不充足。
3、关于身体的生长,我的观察是,身体并不是匀速生长的,它的生长就象是蜜蜂酿蜜,锻炼很长时间会没有一点效果,但往往就在你灰心丧气时,它会突然间生长,给你惊喜,给你鼓励。这是我最大的心得。
楼主,对得住你吧
延安地处黄河中游,陕北高原南部,东隔黄河,与山西省相望,西以子午岭为界,与甘肃省接壤;北靠本省愉林地区;南接我省渭南,铜川,咸阳三市.地理位置为东经107度41分至东经110度31分.北纬35度21分至北纬37度31分之间,市区南北直线距离239.12千米,东西间距257.85公里.本地区有很好的植被覆盖,延安有森林2769.9万亩.森林覆盖率为42.9%,有天然草场1856.9万亩,中草药品种约500余种.全市已探明 矿产10多种,其中煤炭储量71亿吨,石油4.3亿吨,天然气储量33亿立方米,紫沙陶土5000多万吨. 延安,广义上是指延安市所辖的13个县(区),既宝塔区,延长县,延川县,子长县,安塞县,志丹县,吴旗县,甘泉县,富县,洛川县,宜川县,和黄陵县.总面积37037平方公里,常住人口205.59万人,其中城市人口59.64万人,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55.5人.平均海拔1000米,平均降水量500毫米,无霜期平均170天,在气候上属于大陆性干旱半干旱气候.我们通常说的延安,就是指广义上的延安.
狭义上的延安就是指今日的宝塔区,是延安市委,市政府所在地,是陕北地区经济,文化的中心.全区土地总面积3556平方公里,总人口33.19万人(农业人口19.87万)人均耕地面积2.48亩.1982年被国务院发布为全国首批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1992,1994,1996,2000年被民政部.军委总政治部命名为全国双拥”模范城.延安位于”两黄两圣”所构筑的陕西北线旅游”金三角”的顶端.优秀文化积淀丰厚,所以延安又是一座旅游名城,有”中国革命博物馆城”之美誉.
延安古称延州,历来是陕北地区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中心。城区处于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三山鼎峙,延河、汾川河二水交汇之处的位置,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有“塞上咽喉”、“军事重镇”之称,被誉为“三秦锁钥,五路襟喉”。延安之名,始出于隋。1937年,中共中央进驻,同年设延安市,为陕甘宁边区政府所在地。1949年,改称县,1972年,再设市至今,为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全国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
延安市地域辽阔,自然资源丰富。天然次生林163万亩,木材蓄积量308万立方米;以甘草、五加皮、寄生、牛蒡子、柴胡为主的中药材近200种;有豹、狼、石鸡、杜鹃等兽类、鸟类100余种;而且土地肥沃,光照充足,适生作物品种多,具有发展种植业、畜牧业、林果业的良好条件。除小麦、玉米、谷子、荞麦、黄豆、绿豆、红豆等粮食作物外,还盛产烤烟、蔬菜、花生、瓜类、薯类等经济作物。
地处黄河中游的延安,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相传人类始祖黄帝曾居住在这一带,“三黄一圣”(黄帝陵庙、黄河壶口瀑布、黄土风情文化、革命圣地)享誉中外,为扩大对外开放和交流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全市有历史文物保护景点848处,有保存完好的宋代石刻群洞18个,石窟寺14处,有建于唐代的宝塔山等12处古建筑,有革命旧址6处。目前可供游览的国家级、省级文物保护单位47处,年接待中外游客70万人次。近年来,大力开发旅游业,恢复了摘星楼、烽火台、摩崖石刻等50多处景点,“天然公园”万花山新增200亩牡丹,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万花山“四山”森林覆盖率达55.4%,被国家林业部批准建设国家级森林公园。
来自红色之路的感动
——本报“重走延安路”系列采访活动札记
“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这是我们耳熟能详的诗句。4月上旬,当《中国艺术报》重走延安路采访组陕西分队到达延安,宝塔山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们情不自禁地想起这句诗,梦想终于成真。山西分队在太行山区、河北分队在西柏坡、贵州分队
在遵义,同样感受到延安精神的无处不在。半个月时间里,我们怀着激动的心情,在圣地延安、在巍巍太行、在西柏坡、在遵义深入采访,挖掘《讲话》发表60周年以来的珍贵记忆,采撷在《讲话》精神指引下神州大地所孕育的艺术之花,寻访那些在民间流传的关于艺术、关于伟人、关于革命的动人故事。从4月5日开始到6月初,我们推出了“重走延安路”系列报道,共推出通讯、消息、图片等各类报道近40篇和专版5个。这些报道刊出后,采访组的同事们觉得十分安慰,因为我们深入了生活,记录了历史,见证了马克思主义文艺在中国与时俱进的变迁。但我们也觉得遗憾,因为篇幅的限制,采访过程中许多生动的故事,无法容纳在报道中。时间虽然过去两个月,但是这些细节却不断地在我们的脑海中回放。今天,我们愿意为大家讲述这些深深印在我们脑海中的细节,让我们分享感动。
毛泽东伏在这张小炕桌上写出了千古名篇《沁园春·雪》
我们为前辈艰苦奋斗的精神所感动。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毛泽东这大气磅礴的诗句,我们曾无数次地反复吟诵。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毛泽东竟然是伏在农家的小炕桌上写就这首词的。当我们在瓦窑堡听人介绍了这张小炕桌,当我们终于在延安革命纪念馆第二展厅“红军东征”部分与这张小炕桌相逢,我们永远地记住了它。年轻的讲解员介绍说,1936年2月5日,毛泽东、彭德怀率领东征部队来到了清涧县袁家沟,住在农民白育才家中。为了方便毛泽东晚上办公,房东主动将这张小炕桌搬来。2月6日,陕北普降瑞雪,袁家沟的山山岭岭都笼罩在皑皑白雪中。毛泽东触景生情,浮想联翩,于2月7日趴在这张小炕桌上写下了千古名篇《沁园春·雪》。毛泽东离开袁家沟后,房东将这张小炕桌精心保管,并作为传家宝传给后代。 1972年6月,延安革命纪念馆征集到这张小炕桌,开始将它作为重要展品陈列展出。讲解员深情讲述的这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让我们永远记住了小炕桌,让我们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沁园春·雪》的思想内涵,也让我们为毛泽东艰苦奋斗和乐观向上的精神状态赞叹不已。
这样的乐观与豪情也体现在陈毅的诗篇中。在采访延安市文联的艺术家时,大家不经意地提到陈毅赞美清凉山的诗篇。他们介绍说,位于延安城东北方向的清凉山,不仅是名胜古迹荟萃之地,也是延安时期新闻出版机构的集中之地。新华社、《解放日报》、中央印刷厂、新华广播电台都设在这里。党中央的声音通过通讯社、报纸、电台迅速传遍抗日根据地,并通过由英国友人林迈可指导建立的英语广播部传向世界。因此,清凉山就成了延安与外界联系的桥梁。陈毅有感于此,赋诗一首:百年积弱叹华夏,八载干戈仗延安。试问九州谁作主,万众瞩目清凉山。后来,在与当地艺术家座谈时,也有不少人提到这首诗。革命前辈不畏艰辛、执著追求的精神尽在诗中。
在山西武乡八路军太行纪念馆,我们也感受到革命者在困境中乐观向上的精神状态和豪迈的诗情。在纪念馆中,我们看到了朱德离开自己战斗了3年的太行前线回延安之前写的一首诗:群峰壁立太行头,天险黄河一望收。两岸烽烟红似火,此行当可慰同仇。经过浴血奋战、千难万险考验的朱德,依然意气风发,对革命事业充满必胜的信心。
当然,并不仅仅是炮火硝烟中的革命者才有这样的情怀。对文艺工作者来说,他们一样面临着艰苦环境的考验,并且交出了优秀的答卷。在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旧址后面的山坡上,有一间低矮、促狭的平房。听了延安市文联的同志介绍,我们才知道,这间不起眼的小平房,就是当年冼星海为《黄河大合唱》谱曲的地方。在低矮的屋顶下,在简陋得近乎于无的条件下,冼星海以他的灵气、才情和热爱,写下了撼人心魄的《黄河大合唱》。
“我就是想为延安的老百姓多唱几首歌”
我们为艺术家与延安、与人民的深情所感动。
在陕西,我们通过采访前去采风和慰问演出的艺术家和当地文艺界人士的介绍,了解了一位位艺术家与延安的动人故事。
在北京采访著名画家张仃时,我们专门给他捎去了从延安带回来的大枣和小米,这个参加了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老人十分高兴,似乎延安的生活就在眼前。
对电影艺术家于蓝来说,延安不是遥不可及的梦,而是慈爱可亲的母亲。“延安是我的母亲,1938年,我18岁那年就投向了她的怀抱。我吃过延安的小米,喝过延河的水,更重要的是,我和延安人民一起接受党的教育。《讲话》指引了我的一生,教会了我为人民服务的本领,使我的一生充满快乐。”当一个人的青春、事业乃至爱情都与延安紧紧相连时,那将是一种怎样刻骨铭心的记忆?从年逾80的于蓝的脸上,从她那激情难捺的言语间,我们找到了答案。
同样对延安满怀深情的画家李琦,则以另一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在延安清凉山脚下的解放影剧院前,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向剧场走去的李琦驻足不前,凝望着前方笼罩在暮色中的宝塔山,陷入了沉思。此情此景,站在他的身旁,我们不知道这位9岁就来到延安并在这里度过了9个年头的老人,记忆中珍藏着多少年少的快乐与无忧。他只是轻声告诉我们,更像在自言自语:“每次来延安,我都要好好看看宝塔山……”
令我们难忘的,还有歌唱家郭兰英在杨家岭与延安老乡一起扭秧歌的情景。在延安文艺座谈会旧址,郭兰英和一位头扎白羊肚手巾、挎着腰鼓的当地农民扭起了秧歌。在大家的掌声中,郭兰英深情地唱起了《绣金匾》,当唱到“三绣周总理……”时,她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哽咽得唱不下去。郭兰英边擦着脸上的泪水边说:“我就是想为延安的老百姓多唱几首歌。”
当中国文联党组书记李树文、副书记覃志刚与赴延安采风的老文艺家来到延安文艺座谈会旧址时,大家不约而同地说,我们在《讲话》发源地照张相吧。这一张合影,大家的感情非常投入,因为大家要把它当做永远的珍藏。
陕西省文联主席、从延安走来的著名作家李若冰说起延安,脸上浮起的是少年般开心的笑容。他始终心怀延安,称延安是自己的母亲,是他的生命之泉。“写那些关于延安的诗,我投入了很深的感情。”历经种种生活磨难的著名作家胡征,在西安的家中接受我们采访时,说得最多的是对延安的深情和对艺术的热爱,而绝口不提生活对他的不公。延安时期的音乐家曾刚也时常惦念着延安。他在一首名为《念延安》的诗中写道:陕北山河秀,延安同志亲。离家常惦念,梦里也牵情。并将这首诗置于诗集《心声录》的开篇,对延安的深情跃然纸上。听说采访与《讲话》有关,延安时期的艺术家张炎手、汪素华夫妇,马上打车赶到我们正在采访的韩维琴、常美容夫妇家中,两对延安时期的艺术家,给我们讲起延安的故事时,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期。有意思的是,退休后的韩维琴和其他一些老战友,把当年由两个人演出的《兄妹开荒》改为由十男十女来表演,很受欢迎,并一举夺得首届中老年健身舞蹈大赛一等奖——“兰花奖”。老人们说,虽然节目形式变了,但《兄妹开荒》所蕴涵的延安精神没有变。
在河北石家庄,当年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学员、如今已经85岁高龄并卧病在床的著名作曲家张鲁一说起延安就打开了话匣子,采访时间由原定的半个小时延长为两个小时,让我们采访能否顺利进行的担心显得多余。而张鲁已经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并且在我们到达石家庄前一天不慎摔伤了腿。面对后辈关于延安、关于《讲话》的提问,张鲁显得十分兴奋,如见故人。我们知道,我们的采访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应该感谢的是革命圣地延安,以及张鲁对延安的深情。
在贵州习水三岔河,几个苗族小朋友唱着动听的山歌、跳着苗族的舞蹈,为我们献上美酒。遵义舞协副主席王瑚玫在与其中一个小女孩的交谈中,得知她家境贫寒,当场决定捐助她。本报记者深受感动,也认捐了一个女孩。但是,当地民政部门的同志建议本报记者换一个捐赠对象,因为这两个女孩是姐妹,如果换一个,可以使更多的家庭得到帮助。本报记者马上表示,不用换,我认捐两个!有关部门当即决定现场搞一个仪式,仪式上,本报记者认捐的那个女孩一直不说话。但当记者将捐助款交到她手中,她突然跪在记者的面前。记者被震惊了,赶紧将她扶起,勉励她好好学习,争取将来成为栋梁之材。此时记者发现,同行的一些文艺家已经落泪。后来同行的人们笑谈,年轻的本报记者还没结婚居然有了 两个孩子,可谓“拉家带口”矣。
老人以毕生精力收集关于延安的资料
我们为延安精神和优良传统在人们心中形成一种天然的自觉传承而感动。
在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旧址,我们经过种种努力,终于找到了曾经给毛泽东闹过秧歌拜过年的两个老汉。当68岁的贾宜策老汉和88岁的冯志成老汉出现在我们面前,为我们讲述当年给毛主席闹秧歌拜年的情景时,我们感到历史如在眼前。据说,贾宜策老汉经常到鲁迅艺术学院旧址来,给游人讲述当年的故事。正是这种讲述,让我们感到了活生生的历史,让延安精神和优良传统在不知不觉中传承下来。而当贾宜策老汉唱起他自己创作的两首《送给江主席的歌》时,我们发现,哪怕就是在最普通的这些老汉中间,延安精神也注入了新鲜的时代内容。
“小小纺车吱扭扭转,摇起了那个纺车纺线线;别看这纺车小呀,力量大无边,边区闹生产,打碎敌人封锁线……”在枣园,在杨家岭,年轻的讲解员为我们唱起了反映边区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创业的《纺线谣》。大家也跟着唱起来。唱起来的是歌谣,留下来的是精神。在山西武乡八路军太行纪念馆,身着军服的讲解员田悦慧也为我们唱起了《武乡开花调》。在随后的讲解中,她多次哽咽。讲到左权在做父亲不久就牺牲了时,她禁不住潸然泪下。而我们当中,多数人也早已经眼圈发红,噙满泪水。我们随机采访了一位年轻游客:你感动吗?他说,这样的时候感动是很苍白的词语,我内心的感受无法用语言表达。毕业于山西忻州师范学校的田悦慧如今是该馆最优秀的讲解员,为了提高讲解质量,她到全国各地采访老将军、老战士,购买有关书籍。当一个年轻人以讲解革命传统为职业,并将自己的全部感情都投入到讲解中去时,我们看到了历史的延续。
刘伟华是延安市延川县一个以自己的毕生精力收集跟延安有关的一切资料的老人。当我们慕名来到刘伟华的家中,才发现这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家。几平方米的一个传达室里,除了一张床,就是满墙、满地的资料,各种有关延安的专题资料,挤在破旧的书柜里,等待着人们来发掘。近年来,不少延安时期的著名艺术家都来找他帮忙,复印资料,而他也是有求必应。虽然经济困难,家里人也不热心,住房也没有着落,但是刘伟华依然投入全部心血继续收集整理延安资料。当记者赞叹他的资料是一个宝库时,他说,我就是喜欢这个,希望延安时期的资料不要越来越少。
而在贵州红军一渡赤水河渡口所在地土城镇,当地六七十岁的老阿婆自发地组织起来,穿上红军军服,又唱又跳,给外来的游客义务讲述红军的故事。她们把这当作了自己晚年生活的一部分。从她们略显苍老的歌声中,我们听出了巨大的生命力。
这就是后来者对传统的理解,和建立在情感认同基础上的自觉的传承。
“什么都可以被淘汰,民间文化不能被淘汰”
我们为民间深厚的艺术底蕴而感动。
当老伴用驴拉的地排车,赶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将66岁的延川剪纸大师高凤莲送到县城接受我们的采访时,我们被深深打动了。当她一边说话一边剪出一匹匹活生生的马时,我们只有惊叹。当她用一句“就是喜欢剪,拉着牲口就剪牲口,下着雪花就剪雪花”来回答我们的提问,当延川著名的布堆画家冯山云发表“为什么剪得好?就是因为用心剪,没成名之前用心剪,成名之后还用心剪”、“什么都可以被淘汰,民间文化不能被淘汰”、“画完了之后你最好跟农民探讨,农民的评论那叫一个精彩”、“女人剪纸是生命的艺术,男人剪纸是生存的艺术”等评论,我们禁不住感叹:与这些地地道道的民间艺术家相比,我们对艺术、对生活的理解还差得很远。这些其貌不扬的人们,才是真正的大师。
更加让人称奇的,是由延川县文联主办的一张小报《山花》。这张小报自20世纪70年代创办以来,已经连续出版近200期。“文革”之后,由《山花》报编辑的诗集《延安山花》由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后,发行达到28万册,并由香港三联出版社重印,向海外发行。几十年来,《山花》共采用稿件近5000篇,海内外不少报刊曾转载《山花》的作品。《山花》不仅为文学爱好者提供了发表作品的园地,而且还将路遥、闻频、陶正等一大批后来的著名作家团结在《山花》的周围,创造了“山花奇迹”。这是黄河与黄土地所孕育的一朵民间的文艺山花,正是因为它扎根生活,所以才常开不败。
在赤水四洞沟,陪伴我们的30多岁农民王德华,一路不停地为我们唱山歌,青山绿水间,他的歌声打动人心。同时,他还随手拾起路边倒伏的竹子,根本不借助其他工具,而是用手把竹子撕成细细的篾条,给我们编出了各种充满想象力的竹编工艺品。
生活,真的是艺术的源泉;艺术,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而生长在民间的艺术,永远值得我们用生命去体会。
生活,永远值得我们感恩。
大家都愿为宣传延安精神和《讲话》精神做一点事
我们为大家的鼎力相助而感动。
中国文联党组领导对我们“重走延安路”整个采访方案给予了大力支持,并提醒我们要注意安全,多向地方的同志们学习。陕西省委副书记张保庆对我们深入一线采访的做法十分肯定;陕西省文联党组对我们的采访给予了大力支持;陕西省文联副主席、著名文艺评论家、本报陕西记者站站长萧云儒不仅事先帮我们策划选题、联系采访对象、落实采访用车,而且还一路陪同我们到延安采访;陕西省文联办公室主任、本报驻陕西记者黄道峻全程陪同采访,为我们做了大量繁杂的事务性工作;延安市委副书记张勋仓、忽培元在接待任务十分繁重的情况下,依然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张勋仓还为我们提供了大量图片;延安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曹振乾、延安市文联主席艾生以及一大批延安的艺术家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延川县委副书记高凤兰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为我们组织了当地各门类艺术家的座谈会;延安历史资料收集者刘伟华无偿给我们提供了珍贵的资料;延安电视台的同行对我们的采访活动进行了全程跟踪报道,并于“5·23”前夕播放了专题片。本报河北记者站站长张从海和西柏坡纪念馆副馆长陈宋良等也为我们的采访提供了重要帮助。山西焦煤集团党委书记薛山、副书记李瑞林,山西灵石县煤运公司总经理张建新、办公室主任王洪亮,山西长治农行行长牛子良等给本报记者的山西之行提供了大量帮助。而山西武乡农行副行长孙晋刚始终陪伴我们颠簸在太行山区的崎岖山路中,不辞辛劳,让我们深深感动。
所有这一切,我们不会忘记。而我们之所以得到这么多关心和帮助,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采访的主题:重走延安路。大家都希望我们的采访获得成功,都愿意为宣传延安精神和《讲话》精神做一点事情。
“这是我记者生涯中一段难忘的经历,在我的生命中也有重要意义。”采访组一位刚刚毕业一年的年轻记者这样说。她的话也代表了我们采访组所有同事的心声。我们在那些用一生去追求理想的前辈身上感受到了对生活的热爱、对艺术的真诚、对信仰的执著。毛主席要求文艺工作者“走出小鲁艺、走向大鲁艺”,走向广阔的生活。本报所在地是邓小平同志亲笔题写的“文苑”。我们从采风中得到的启示是:作为从事文艺新闻报道的记者,也应该“走出小文苑,走向大文苑”,去捕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过程中文艺事业的精彩和文艺家在实践“三个代表”、发展先进文化过程中的身影,为传播先进文化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歌词:花蓝花儿香
听我来唱一唱 唱一唱
来到了南泥湾
南泥湾好地方 好地方
往年的南泥湾
处处是荒山 没呀人烟
如今的南泥湾
与往年不一般 不一般
如今的南泥湾
与往年不一般 不一般
再不是旧模样
是陕北的好江南
好地方呀么好风光
好地方呀么好风光
到处是庄稼 遍地是牛羊延安古称延州,历来是陕北地区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中心。城区处于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三山鼎峙,延河、汾川河二水交汇之处的位置,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有“塞上咽喉”、“军事重镇”之称,被誉为“三秦锁钥,五路襟喉”。延安之名,始出于隋。1937年,中共中央进驻,同年设延安市,为陕甘宁边区政府所在地。1949年,改称县,1972年,再设市至今,为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全国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
延安市地域辽阔,自然资源丰富。天然次生林163万亩,木材蓄积量308万立方米;以甘草、五加皮、寄生、牛蒡子、柴胡为主的中药材近200种;有豹、狼、石鸡、杜鹃等兽类、鸟类100余种;而且土地肥沃,光照充足,适生作物品种多,具有发展种植业、畜牧业、林果业的良好条件。除小麦、玉米、谷子、荞麦、黄豆、绿豆、红豆等粮食作物外,还盛产烤烟、蔬菜、花生、瓜类、薯类等经济作物。
地处黄河中游的延安,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相传人类始祖黄帝曾居住在这一带,“三黄一圣”(黄帝陵庙、黄河壶口瀑布、黄土风情文化、革命圣地)享誉中外,为扩大对外开放和交流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全市有历史文物保护景点848处,有保存完好的宋代石刻群洞18个,石窟寺14处,有建于唐代的宝塔山等12处古建筑,有革命旧址6处。目前可供游览的国家级、省级文物保护单位47处,年接待中外游客70万人次。近年来,大力开发旅游业,恢复了摘星楼、烽火台、摩崖石刻等50多处景点,“天然公园”万花山新增200亩牡丹,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万花山“四山”森林覆盖率达55.4%,被国家林业部批准建设国家级森林公园。
南泥湾是位于延安城东南45公里处的一条狭窄溪谷,此地野兽出没,杳无人烟。 1941年春,由于当时国民党反动派对陕甘宁边区及抗日根据地实行经济封锁,所以,中共中央命令八路军三五九旅进驻南泥湾,实行屯垦,生产自救。没有房,自己动手挖窑洞;没有菜,挖野菜吃;没有工具,就自制锄、铲,他们以惊人的毅力,在荒山野岭种上了庄稼。短短的三年,由王震旅长率领的三五九旅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把荆棘遍野、荒无人烟的南泥湾变成“处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的陕北好江南。 现在,南泥湾供游人参观的有当年开垦的大片梯田、南泥湾大生产运动展览馆、毛泽东同志视察南泥湾时的旧居、九龙泉和烈士纪念碑。其中“南泥湾大生产运动展览馆”通过实物、图片详细介绍了当年南泥湾大生产运动的经过。
杨家岭旧址
中共中央旧址――杨家岭,占地面积101亩,1953年修复,1959年开放参观,共展出文物772件。位于延安城西北3公里处。
是中共中央1938年至1947年的所在地。1938年11月,因日本飞机轰炸延安,中央机关由城内搬到杨家岭。中央书记处、办公厅、组织部、宣传部、统战部、运会、妇委、青委等单位均设在这里。党中央在这里居住期间,领导了大生运动和延安整风运动;召开了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著名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也是在这里举行的。1943年10月,中央书记由此迁驻枣园,中央其他单位仍留住这里。
宝塔山又称“嘉岭山”,位于延安城东南,宝塔建于唐代,高44米,共九层,登上塔顶,全城风貌可尽收眼底。在塔旁边有一口明代铸造的铁钟,中共中央在延安时,曾用它来报时和报警。
此外山上还有长达260米的摩崖石刻群和碑林,石刻岸面整齐,岸石完整,是难得的石刻艺术。山上现已建成为宝塔山公园,林木葱郁,环境优美。宝塔山是延安市的标志性建筑,是游览延安的必去之地,但你若是想拍摄宝塔的全景,还得上清凉山才行。
延安古称延州,历来是陕北地区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中心。城区处于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三山鼎峙,延河、汾川河二水交汇之处的位置,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有“塞上咽喉”、“军事重镇”之称,被誉为“三秦锁钥,五路襟喉”。延安之名,始出于隋。1937年,中共中央进驻,同年设延安市,为陕甘宁边区政府所在地。1949年,改称县,1972年,再设市至今,为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全国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
延安市地域辽阔,自然资源丰富。天然次生林163万亩,木材蓄积量308万立方米;以甘草、五加皮、寄生、牛蒡子、柴胡为主的中药材近200种;有豹、狼、石鸡、杜鹃等兽类、鸟类100余种;而且土地肥沃,光照充足,适生作物品种多,具有发展种植业、畜牧业、林果业的良好条件。除小麦、玉米、谷子、荞麦、黄豆、绿豆、红豆等粮食作物外,还盛产烤烟、蔬菜、花生、瓜类、薯类等经济作物。
地处黄河中游的延安,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相传人类始祖黄帝曾居住在这一带,“三黄一圣”(黄帝陵庙、黄河壶口瀑布、黄土风情文化、革命圣地)享誉中外,为扩大对外开放和交流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全市有历史文物保护景点848处,有保存完好的宋代石刻群洞18个,石窟寺14处,有建于唐代的宝塔山等12处古建筑,有革命旧址6处。目前可供游览的国家级、省级文物保护单位47处,年接待中外游客70万人次。近年来,大力开发旅游业,恢复了摘星楼、烽火台、摩崖石刻等50多处景点,“天然公园”万花山新增200亩牡丹,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万花山“四山”森林覆盖率达55.4%,被国家林业部批准建设国家级森林公园。
南泥湾是位于延安城东南45公里处的一条狭窄溪谷,此地野兽出没,杳无人烟。 1941年春,由于当时国民党反动派对陕甘宁边区及抗日根据地实行经济封锁,所以,中共中央命令八路军三五九旅进驻南泥湾,实行屯垦,生产自救。没有房,自己动手挖窑洞;没有菜,挖野菜吃;没有工具,就自制锄、铲,他们以惊人的毅力,在荒山野岭种上了庄稼。短短的三年,由王震旅长率领的三五九旅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把荆棘遍野、荒无人烟的南泥湾变成“处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的陕北好江南。 现在,南泥湾供游人参观的有当年开垦的大片梯田、南泥湾大生产运动展览馆、毛泽东同志视察南泥湾时的旧居、九龙泉和烈士纪念碑。其中“南泥湾大生产运动展览馆”通过实物、图片详细介绍了当年南泥湾大生产运动的经过。
杨家岭旧址
中共中央旧址――杨家岭,占地面积101亩,1953年修复,1959年开放参观,共展出文物772件。位于延安城西北3公里处。
是中共中央1938年至1947年的所在地。1938年11月,因日本飞机轰炸延安,中央机关由城内搬到杨家岭。中央书记处、办公厅、组织部、宣传部、统战部、运会、妇委、青委等单位均设在这里。党中央在这里居住期间,领导了大生运动和延安整风运动;召开了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著名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也是在这里举行的。1943年10月,中央书记由此迁驻枣园,中央其他单位仍留住这里。
宝塔山又称“嘉岭山”,位于延安城东南,宝塔建于唐代,高44米,共九层,登上塔顶,全城风貌可尽收眼底。在塔旁边有一口明代铸造的铁钟,中共中央在延安时,曾用它来报时和报警。
此外山上还有长达260米的摩崖石刻群和碑林,石刻岸面整齐,岸石完整,是难得的石刻艺术。山上现已建成为宝塔山公园,林木葱郁,环境优美。宝塔山是延安市的标志性建筑,是游览延安的必去之地,但你若是想拍摄宝塔的全景,还得上清凉山才行。
延安位于陕西北部,是中国革命的圣地,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她在中国现代史上占有特殊的地位.
延安地处黄河中游,陕北高原南部,东隔黄河,与山西省相望,西以子午岭为界,与甘肃省接壤;北靠本省愉林地区;南接我省渭南,铜川,咸阳三市.地理位置为东经107度41分至东经110度31分.北纬35度21分至北纬37度31分之间,市区南北直线距离239.12千米,东西间距257.85公里.本地区有很好的植被覆盖,延安有森林2769.9万亩.森林覆盖率为42.9%,有天然草场1856.9万亩,中草药品种约500余种.全市已探明 矿产10多种,其中煤炭储量71亿吨,石油4.3亿吨,天然气储量33亿立方米,紫沙陶土5000多万吨. 延安,广义上是指延安市所辖的13个县(区),既宝塔区,延长县,延川县,子长县,安塞县,志丹县,吴旗县,甘泉县,富县,洛川县,宜川县,和黄陵县.总面积37037平方公里,常住人口205.59万人,其中城市人口59.64万人,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55.5人.平均海拔1000米,平均降水量500毫米,无霜期平均170天,在气候上属于大陆性干旱半干旱气候.我们通常说的延安,就是指广义上的延安.
狭义上的延安就是指今日的宝塔区,是延安市委,市政府所在地,是陕北地区经济,文化的中心.全区土地总面积3556平方公里,总人口33.19万人(农业人口19.87万)人均耕地面积2.48亩.1982年被国务院发布为全国首批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1992,1994,1996,2000年被民政部.军委总政治部命名为全国双拥”模范城.延安位于”两黄两圣”所构筑的陕西北线旅游”金三角”的顶端.优秀文化积淀丰厚,所以延安又是一座旅游名城,有”中国革命博物馆城”之美誉.
花篮的花儿香
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呀唱
来到了南泥湾
南泥湾好地方好地呀方
好地方来好风光
好地方来好风光
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
当年的南泥湾
到处呀是荒山
没呀人烟
如今的南泥湾
与往年不一般不一呀般
如今的南泥湾
与往年不一般
再不是旧模样
是陕北的好江南
陕北的好江南
鲜花开满山开呀满山
学习那南泥湾
处处呀是江南是江呀南
又战斗来又生产
三五九旅是模范
咱们走向前呀
鲜花送模范
延安位于陕西省北部黄土高原中部,延安东临黄河,与山西相临,西面与甘肃接壤,是首批公布的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
延安在中国现代 史上占有极为重要的特殊位置,现存革命旧居140多处,如:中央军委和八路军总部所在地-王稼坪;中共中央旧址凤凰山;以及宝塔山、枣园、杨家岭等地。宝 塔山又称“嘉岭山”,位于延安城东南,宝塔建于唐代,高44米,共九层,登上塔顶,全城风貌可尽收眼底。此外山上还有长达260米的摩崖石刻群和碑林,石 刻岸面整齐,岸石完整,是难得的石刻艺术。
延安有非常丰富的旅游资源,有全国重点保护单位——轩辕黄帝陵、有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子长钟山石窟等;在自然景观方面有延安黄河壶口瀑布、全国最大的野生牡丹群和花木兰故里万花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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